宋焰想起之前許沁在中古店賣了不少錢,自己答應那女人的錢總不能食言。
更何況剛剛……
許沁默不作聲兒,不過心裡異常堅定,絕對不會給他一分一毫。
看到許沁愣著不動,宋焰逐漸有些不耐煩,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
“我說你,聽沒聽老子說話,趕緊的,磨磨唧唧,什麼事兒都幹不成。”
說完拎著他的小包,還有些唐深送來,沒有吃完的好東西。
至於許沁的行李,跟他有什麼關係。
宋焰根本沒有那個,替她拿東西的意識。
也是這些年許沁慣的毛病,不管是逛街還是買菜,她為了表現自己的賢惠,又或者博好感,都是自己拎著。
主打一個獨立自主。
什麼撒嬌女人最好命,她才不信。
宋焰早已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許沁在病房裡,繼續坐著。
她在回想這幾年,一路走來這幾年,到底是哪裡出現問題。
宋焰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高中時期她們在一起,那時的她們,甜甜蜜蜜恨不得整天黏在一起。
宋焰會帶她去酒吧,去網吧,去KTV。
教會她抽菸喝酒燙頭。
呸!不是謙大爺,沒有燙頭。
抽菸喝酒打架。
她意外懷孕,結果查出來是宮外孕,做手術、摘輸卵管,差點兒失去做母親的機會。
宋焰從手術後,每次兩個人吵架的時候,他總會提起這些,說她是不能生的女人。
親密的人,更知道什麼話最能刺痛你。
倆人的感情從這以後,好像就在變質。
隨著她和陶家也徹底結束關係,好像在這個家的地位,也變得卑微起來,所有人都可以給她臉色。
陶教授給她上大學的錢,也被宋焰的各種突發情況,全部揮霍。
宋焰也開始墮落,他變得自私自利,愛慕虛榮,甚至開始賭博。
現在她才知道,大學裡的他,還那樣的花心,是個十足的花心大蘿蔔。
他賭博被抓,欠下鉅額的高利貸,為了救他出來,自己也是煞費苦心。
到頭來,還被各種埋怨。
點點滴滴,各種各樣的過往,像電影畫面一樣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呵!真傻!
宋焰氣喘吁吁跑回來,看到許沁還在病房那個位置坐著的時候,整個人氣的爆炸。
他到醫院門口,跟她說話的時候,發現她還沒有追上來。
主要是發現自己兜裡一分錢沒有,打車都打不到。
果斷開始找她,兜兜轉轉一大圈,結果發現她還在原地,換成誰,不生氣。
“許沁,你特麼是不是有病,愛上醫院了?不愛走你就在這裡住著,給老子錢,老子走。”
他還想趕緊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晚上還約了人,可不能爽約。
許沁怔怔的坐在那裡,眼神空洞,像個沒有靈魂的傀儡。
任憑宋焰再怎麼辱罵,也不吭聲兒。
“不會說話了?生病生傻了?吭聲兒。”
宋焰的耐心一點點磨沒,眼瞅著就要上手。
許沁這才開口。
“宋焰,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