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這些年顧家發生的事情格外的詭異,明明那麼相愛的父母,為什麼會突然感情破裂。
他母親的死亡到底是不是意外?
還有那個女人,是真的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蠢?
還有這一次他大哥的事情,怎麼都感覺不正常,他必須去問爺爺,這個家裡現在他相信的人只有這一個。
顧父那邊自然也接到消息,沒有想象當中的生氣,坐在書房裡低頭沉思。
這一天還是來了。
他終於可以為他的妻子報仇,這一次他要親眼看著那個女人,被抓進監獄,永世不得出來。
砰!
書房的門被大力的推開,女人神色慌張的跑進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顧聞聲,你什麼意思?你就眼看著景桑被抓進去,眼看著他被判刑?”
她進入顧家這麼多年,自然瞭解這家的底蘊,沒有明確證據的事情,還不是稍微運作就能救出來。
顧父懶得搭理她,走到現在他真的半分鐘都不想搭理這個女人。
看到顧父默不作聲兒,她生氣的走到書桌上,扶著桌子歇斯底里的喊叫,“顧聞聲,我問你話,你回答我!!!”
“這些年,我在你們顧家,任勞任怨當牛做馬,我以為這樣你們就會把我當一家人,就會把景桑當作一家人,沒想到啊……”
她頹廢的坐到旁邊的凳子上,聲音也弱了下來,“沒想到,你的心裡自始至終只有那個女人的孩子。”
顧父抬起頭,略帶嘲諷的看著她,彷彿在問她,“我憑什麼心疼你的孩子。”
對啊!
他憑什麼!
顧景桑本來就不是他的孩子,是他戰友的遺孤,是那個全心全意愛她的男人親生的兒子。
但是男人死了,因為她死了。
顧父此時的沉默不語,就是無聲無息的質問,壓的她根本抬不起頭。
“我沒有辦法,沒有辦法……”
說著說著,她抱著自己頭,痛苦的哭起來,從開始的小聲兒抽泣,到後來的號啕大哭。
聽著就足夠可憐,即便如此,她也沒能換來面前這個中年男人一絲的憐憫。
顧父看著那個頭頂,眼中的厭惡怎麼都掩蓋不下去,還是不理她,繼續看著電腦上的動畫片。
他小兒子最喜歡的黃色洗碗布,還真的挺有趣,用來打發時間。
一集動畫片結束後,女人還在抽抽,不過聲音卻小很多,應該是有些裝不下去,或者是缺氧。
顧父將電腦關上,站起身清清嗓子,裝作不在意的說了句。
“自作孽,不可活。”
然後就現在她的面前,熟悉的拖鞋就這麼出現在女人的眼前,她低著頭用衣服小心的擦拭自己的眼淚。
只為了,一會兒抬頭的時候,可以更好看,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聞聲……”
“別哭了,我要出去,書房門會鎖上,你……”
顧父那明晃晃驅逐的眼神誰看不出來。
女人再怎麼想要無理取鬧,也沒辦法拒絕,畢竟她進門的第一天,就被明令禁止她進入。
她真的覺得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