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榆朝著孟宴臣,臉上笑容明媚,滿臉單純的看著他,“孟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就是這麼多年沒見你們想你們啊!”
“打住…你給我正經點兒。”孟宴臣趕忙制止他。
顧景榆也就住嘴,專心開始玩兒遊戲。
幾局結束,顧景榆大獲全勝,論玩兒遊戲方面孟宴臣確實沒那麼精通。
更何況顧景榆,天才少年。
在他們圈子裡很出名,這些年能和他匹敵的人,也就明玉。
顧景榆放下手柄,席地而坐靠在沙發上,悠閒的紮起一塊切好的甜瓜放到嘴裡,很滿足。
“宴臣哥,你只需要知道,我對你們沒有惡意反而很是親近。”
“這是你的態度,還是顧家的態度?”孟宴臣也放下手柄,看向眼前的少年。
少年十五六歲的年紀,此刻表現的卻異常的沉穩,那周身的疏離感,彷彿這才是他本來的模樣。
顧景榆也不隱藏,直接類似開玩笑的說道,“沒區別,反正只要我想要,顧家就會是我的。”
孟宴臣卻不當他說的是玩笑話,眼神看向他的時候,逐漸變得防備起來。
“哈哈哈哈……”
“孟家哥哥,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害怕。”說完他還真往旁邊挪了挪,好像真的一樣。
“怎麼了?”明玉走過來,就看到顧景榆西裝革履的坐在地上,還假裝害怕。
孟宴臣心裡說著對方狡詐,聽到明玉下樓裝可憐。
只好先發制人,先開口,“沒事兒,他有些想回去,但是不太敢打擾你。”
“沒事兒,那你就先回去吧!”明玉直接大方的說道,絲毫不懷疑他哥哥所說的準確性。
顧景榆連忙站起來,“老大,我不是,我就是……”
“唉呀!沒事兒,你先回學校,我等哥哥高考完就回去,乖~”
明玉說完還摸摸頭,活脫脫哄小狗。
顧景榆剛冒出來的那點兒火氣,也就這麼被抹平了。
委委屈屈的小表情,不甘心的“嗯”一聲兒。
又好幾天看不到老大,不開心。
“唉!我也早就和教授請假,現在只能自己回那個孤零零的家裡,也不知道晚上別墅裡會不會進小偷。”
“到時候,人財兩空。”
“而老大你…”他看了眼明玉,根本不為所動,但依舊繼續表演。
“而老大你,再見我只能在新聞頻道,帥氣男子深夜慘死家中,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社會的……”
“停!”明玉真的受不了了,平時在學校這傢伙還收斂,現在出來是徹底放開。
“你到底走不走?”明玉滿臉無奈的看著他。
這時孟母也午休結束下樓,看到三個人站在客廳,又聽到明玉最後的話。
本著客人至上的原則,只好假意訓斥明玉一句,“明玉,不能那麼和客人說話。”
“小顧這是準備離開?不多住幾日,反正你們家裡人,也都在國外。”
孟母習慣性的客氣一下,這傢伙給顧景榆樂的,就等這句客氣那。
“那不太好吧!雖然家中沒人,可司機沒請假,回頭兒我跟他也能湊活兩頓。”
“什麼?家中保姆也不在?”孟母聽到後只是單純的覺得孩子可憐,也並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