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這句話的人,應該是他們這群人的老大,氣勢洶洶的坐在那裡。
旁邊坐著的女孩,身穿白色連衣裙,披著頭髮,臉上和脖子上所露出來的皮膚,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抓痕。
低著頭在那裡小聲兒哭泣,讓人看著就有說不出的委屈。
孟宴臣看著眼前的局面,首先不是同情女孩,怎麼都覺得蔣裕是被人算計。
蔣裕他有些瞭解,借他八百個膽子,也不敢去調戲小姑娘,更何況是強姦這麼大的帽子。
可這種事情出現後,就可大可小。
目前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蔣家站出來花錢買教訓,不過這樣的話,可能會讓蔣裕這輩子都抬不起頭,甚至都得背上強姦的罪名。
可如果一旦報警,他們這群人身份敏感,不管結果如何,一定會被有些無良媒體歪曲事實,然後各種放大。
到時候輿論的壓力,就有可能逼死蔣裕。
男人顯然也已經想到這些,他理直氣壯的看著他們,面色囂張的看著他們。
孟宴臣當然不慌,在來之前他跟女朋友,也就是唐醫生通過電話,詢問過一些事情。
強姦罪的定案,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孟宴臣站在那裡,推推眼上的鏡框,滿臉嚴肅的直接將問題拋給對方。
“怎麼處理,既然你們允許他向為我們求助,顯然已經想好處理的方式,說說吧!”
孟宴臣的回答,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準確的說,是他的冷靜出乎意料。
男人也不是善茬,不是三兩句可以糊弄住。
“本來遇到這種事情,我們肯定是要報警,不過既然你們趕過來,肯定是有私了的意思。”
男人也不明說,只是一味的往他們身上推,可見經驗十足,這是害怕他們會錄音。
一旦,孟宴臣他們這邊著急忙慌說要私了,他們絕對會獅子大開口。
之後還會推到他們身上。
現在來說最好的辦法肯定就是報警,不過孟宴臣不能自己私自做主,他需要詢問蔣裕的想法。
也許,他真的有犯罪事實。
他們可以根據對他的瞭解猜測,可也不能百分百確定。
孟宴臣言語溫和,笑著看著對方,“我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具體還要詢問當事人。
既然他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該他受的一點兒都不能少,至於是賠錢還是坐牢,決定權還在你們這邊。”
“可…”孟宴臣的停頓轉折,對方的所有人都看向他,就連那個女孩也緩緩抬起頭。
“可是,如果有人故意誣陷,安插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我們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
男人聽完,心裡不由得感嘆,“還是個聰明人。”
男人不耐煩的擺擺手,假意壓抑著氣憤說著,“我們不知道,具體還要看你們的誠意是如何。”
他說話時,還故意將誠意壓的有些深,明白人都知道是什麼想法。
其實他們的本意就是弄錢,根本不想把事情弄大。
雙方就這樣你來我往,毫不退讓。
宋焰則是站在一邊,幾次想張口,都被人攔下來。
至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得從他們相識開始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