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孟宴臣他們面前肯定有些卑微,不過這個人,她卻可以鄙視。
不過是孟家養的一條狗。
顧景榆也不管她什麼眼神,只見他伸出手,就有人將大喇叭遞到他的手上。
“許沁,我不管你今天因為什麼,又或者今後因為什麼,麻煩你離我們遠一些,不要妄想用這樣的手段吸引我們的注意。”
許沁看他這樣,眼神逐漸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從看不起,逐漸變成震驚。
顧景榆才不管,這種人就得一針見血。
“至於你剛才提出的疑問,我來替陶教授回答你,為什麼收養小孩,是因為心中有愛,心地善良。
這些你當然看不到,因為你眼中只有黑暗和那些骯髒。”
“你…誣陷!”許沁說著就去搶顧景榆的大喇叭,被顧景榆直接躲開。
讓他帶過來的人,將許沁攔住。
“我告訴你,如果你再敢騷擾我們,你那個被警察帶走的男朋友絕對放不出來。”顧景榆放下喇叭,略帶威脅的說道。
這個顧景榆就是瘋子。
他不要臉面嗎?他們家不要臉面嗎?
許沁不解的看著他,富家公子怎麼出他這麼個異類。
顧景榆沒有理會她,又拿起大喇叭。
“大家看熱鬧辛苦了,我給大家拉過來一車飲料,就在廣場東邊,大家過去排隊領取。”
“飲料?”看熱鬧哪有領東西來的實惠。
不到五分鐘,廣場上只剩下零零散散不在乎的病人。
而他們這個圈子,就只剩下顧景榆、許沁以及顧景榆帶過來的人。
孟宴臣扶著陶教授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許沁?我沒叫錯吧!”顧景榆毫不嫌棄的坐到旁邊的長椅上。
看著面容猙獰的許沁。
“現在沒人了,你可以盡情的發洩。”
許沁:“你這個孟家的舔狗。”
呵!
就這能耐,真是找話都找不到刺激他的。
還是他來表演吧!
“聽你說,陶教授收養你是為了聯姻?為了名聲兒?”
許沁翻個白眼,側過頭,默認他的說法兒。
“利用你?我就納悶你有什麼好利用的?
長的也不漂亮,性格也不好?
拿你聯姻,是準備噁心死對方吧!”
許沁不想聽他說話,真的很難聽。
可顧景榆才不管,他偏要說。
“我瞭解過,你父親是前市長貪汙腐敗,劣跡斑斑,你母親燒死你父親。”
聽到這裡許沁轉過頭,惡狠狠的看著他,“你少胡說八道,這是汙衊。”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最關鍵,顧景榆知道他未來親老丈人,還是因為救許家的火而犧牲,就感覺到不值。
他對許沁沒有一絲同情。
“你身上揹負的這些父輩留下的東西,但凡是個正常人家都不可能收養你吧!
大小姐。”
他故意把“大小姐”說的很重,來諷刺她。
“別這麼看我,我說的都是實話。甚至收養你都得查一下祖宗三代有沒有什麼違法亂紀,純純給自己添麻煩。”
“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