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站在那裡,聽著訓斥的話,彷彿在訓當初的自己。
她覺得這個女醫生做的就是不對,但是對自己當初的行為確是很認可。
許沁自認為自己醫術高明,絕對不是這些人可以比擬。
她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當時的所作所為有什麼錯。
腦子裡胡思亂想,可身體卻在悄悄不適。
肚子尖銳的疼痛,像錐子扎她一樣,陣陣傳來,讓許沁當時就站不穩,捂著肚子蹲下去,曲捲著身體,以此來減輕痛苦。
許沁低下頭,眼前就是一片血紅。
許沁:“血~救我!”
血順著她的腿,從腳脖子的褲子裡,不停的往外流血。
“啊~~~”
暈過去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的手術室。
醫生跟她說,她有宮外孕的可能,需要進行進一步的檢查。
如果確診根據病情情況,很有可能會摘取一側的輸卵管,來保證她的生命。
宋焰醒來聽到這件事情後,顧不得自己的腿傷,就衝過想要和醫生理論。
他到達許沁的病房後,二話不說就抓住醫生的領子,質問道:“你要把我的孩子打掉?”
醫生雖是女性,但這種情況顯然遇到也不少,她明白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安撫對方,其次再是別的。
“你冷靜,沒有人會傷害你的孩子。”
旁邊的其他人也趕忙過來拉架,勸說著:“對啊!這裡還有孕婦,我們千萬不可以動手。”
“想想你得孩子。”
在各種人的勸導下,宋焰才滿臉不情願的鬆開手,走到一旁靠在桌子上,調整許久才固定好姿勢。
面向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清晰的下顎線朝著眾人,緊皺的眉頭是他的標配。
為了表現自己,還拿起旁邊的水瓶,自認為帥氣的喝了一口水。
那吞嚥的表情,彷彿在喝刀子。
“既然那麼難以下嚥就別喝唄!”
“這人肯定有什麼大病!”
“他在幹嘛?拍寫真嗎?兩分鐘快八百個動作了。”
“……”
以上就是旁邊護士們你看我,我看你共傳達的共同心聲兒。
最後還是醫生站出來,率先開口,“這位病人家屬,你的心情我們很理解。
主要是你愛人現在有可能是宮外孕,宮外孕的危害很大,所以我們才會提出治療建議。”
宋焰聽完皺著眉頭不吭聲兒。
許沁當然不用考慮,全程看著宋焰發瘋但是絲毫不制止,甚至還支持。
醫生看他們倆人都不吭聲兒,以為再考量,就繼續說,“這種情況,我們都不希望遇到,但是既然出現就要治療,我們都不希望孩子母親遇到危險。”
宋焰:“那把宮外的嬰兒移到宮內,不就解決了。”
全體人員:“漂亮,摩拜~”
“呃……我想病人家屬你誤會了,這個宮外孕是不可以移到宮內,還需要手術把胚胎拿出來。”醫生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說了許多遍後,才支撐她把話說完。
不過宋焰才不聽這個解釋,只覺得他們醫生在為自己的無能推卸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