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聽完她的話,氣怎麼都不打一處來。
雖說他抱著看熱鬧的想法,但也有些提醒她的意思。
這些年,他不止一次聽到宋焰在房頂和別的女人調情,打電話。
今天看她在院子裡那麼可憐,才沒忍住,真想扇自己。
多嘴!
好心當做驢肝肺。
可事情既然到這樣,自己肯定不能被誤會。
他就知道她不相信,為了證明自己,飛快的下梯子,回到家中給她取東西。
拿上東西趕緊就跑來許沁家的院子裡。
將那身跟她一模一樣的男士扔給她。
氣憤的喊道,“看看,自己好好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樣,還說我騙你,老子從來不說謊。”
許沁看著扔到眼前的東西,其實心裡就已經開始打鼓。
本來還以為對方是開玩笑,到現在這個場面真的笑不出來,怎麼都笑不出來。
可她是誰?
驕傲的許家大小姐,怎麼可能讓這種卑賤的平民看她的笑話。
強撐著準備開始狡辯。
沒等她開口,就被很有眼力的小助理,給請出去了。
“啊——”
院子裡只剩下她和唐深兩人,她才肆無忌憚的發洩出來。
拿起那身衣服,就想撕爛,可不論她怎麼扯,都沒有絲毫變形的意思。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質量不錯。
她偏不信邪,回到屋裡,拿出她自己的一套手術練習設備,拿出小剪刀,開始各種剪剪剪。
彷彿要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到這件衣服上面。
扯到後面,手指被磨的有好些個傷口,她都顧不過來,就是一點一點的撕著那兩件衣服。
還有那個男人扔過來的那件。
他們都該死,都是壞人。
唐深就坐在邊上看著,絲毫沒有制止的想法,在他看來,這就是她最好的發洩方式。
主要原因就是,他始終聯繫不到戴維,整個人也很煩躁。
甚至有些想打人的衝動。
他還在盡力壓制,根本沒空搭理許沁。
“宋焰!宋焰!宋焰……”許沁邊撕邊咬牙切齒的唸叨著宋焰的名字。
一字一句,全是恨意。
……
宋焰此刻正靠在床頭抽菸,懷裡是髮絲已經打溼,全身香汗的女人。
正所謂,事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
宋焰右手夾著煙,左手拿著菸灰缸,確實覺得自己此刻很滿足。
“宋焰,我聽說孕婦帶金飾可以保胎,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女人摟著他撒嬌的說著。
目的很明顯,就是讓他給買東西。
宋焰自然也聽懂。
本能的想懟她,後來細想,對方既然這麼死心塌地對他,怎麼也得給點兒好處。
想起剛來對方那賣力的樣子,他難得心軟。
大手一揮,“買個戴戴,不就知道是真是假。”
說完還不忘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用力一吻,便宜佔的足足的。
女人聽他這麼說,態度當場不一樣。
本來還覺得宋焰口臭,有些不想親他的感覺,瞬間煙消雲散,自己主動攀上他的脖子。
她就是要證明,這些東西都是她應得的,畢竟付出了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