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女兒穿著病號服,可是卻是扶著母親,在哪裡站著。
但是因為早上的原因,許多護士並沒有什麼空。
就聽到兩個人小聲兒的開始說話。
“媽,我都說了,你昨天晚上睡得那麼沉,今天早上頭又不舒服,肯定是這幾天照顧我太辛苦了。”
那位母親連忙打斷她的話。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明明是你住院,每天晚上我睡病床,你睡租的床,我還累什麼呀。”
女兒調皮的笑笑,甚至為了讓母親放鬆,還做鬼臉逗她,“那不是因為我瘦嘛,說好誰重誰睡床的。”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
“那你就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早點兒回去休息休息……”
……
之後的話,再也沒有穿進郝教授的耳中。
可她就是站在那裡,動都動不了。
原來真正的母女之間,是會正常的相處,會互相關心和愛護。
難道真的親生就是親生,她們這些養母付出再多也沒用。
“郝教授,怎麼不回病房?”
相熟的護士看到她站在那裡,趕緊過去打招呼。
她們都可佩服郝教授夫妻兩人,都是對國家有重大貢獻的人。
“突然想到某個東西,就忘記自己在走路了。”
護士聽到後滿臉崇拜,“您不愧是有學問的人,這任何時間都不忘記思考。”
“沒有,沒有。”
到病房的時候,一群人正圍著許沁做檢查。
主任看到郝教授進來後,也是急忙轉身和她搭話兒。
“郝老師,這次您女兒的手術,我們準備交給小張大夫主刀,他雖然是我們醫院的年輕醫生,但是技術絕對排在前列。”
郝教授聽完,趕緊表示感謝,“主任,您費心了。”
“哪裡的話,郝老師您客氣了。”
小張醫生,看到主任如此尊敬郝教授,自己也是謙虛和郝教授打招呼。
“郝老師,這類手術我已經成功完成過多例,您請放心。”
“放心,有勞小張醫生了。”
“我不同意。”
許沁尖銳的喊叫聲兒,在一眾寒暄中格外清晰。
郝教授雖然對她有所失望,但她畢竟明面上是自己的女兒,總不能弄得過分難看。
趕緊走過去,假意訓斥她,“沁沁,說什麼胡話那,是不是不舒服?”
許沁一把甩開郝教授抓著她的胳膊,“幹嘛!我說了我不要那個實習醫生給我做手術。”
“什麼實習醫生,這裡哪有什麼實習醫生。”
主任這時候也來勸說,試圖緩和緊張的氣氛。
關於前幾天急診那個醫生的事情他也聽說了,在大會上已經嚴格批評,並且給予嚴厲的處罰。
“沁沁想必是誤會了,前幾天急診的那件事兒,確實是我們醫院的疏忽,不過小張醫生也確實是我們這邊這個手術做的最好的醫生。”
郝教授聽到後,也急忙搭話兒。
“看吧!這幾天都病糊塗了,不是那天那個醫生。”
本以為到這裡就結束。
結果許沁依舊不依不饒,死活不讓小張醫生為她做手術。
主任看在陶教授的面子上,格外忍耐。
“那你想讓誰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