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
他伸出手,換來明玉一巴掌。
撕~老大真狠。
“先欠著。”說完明玉拿著文件夾在他眼前晃晃,就起身離開客廳準備去飯廳吃飯。
孟母所去的飯廳在整座別墅的後院,所以需要從客廳正門出去,然後繞到後院。
路上明玉簡單看了一眼,顧景榆遞給她的文件夾,裡面是整個上莊存在的問題,以及可以優化的地方。
甚至連相同的產業經營模式,到各地方發展的策略,等等各項資料,應有盡有。
“這傢伙,不就是想給我送資料,還繞這麼一大圈子。”明玉笑著將東西放到包包裡。
顧景榆因為轉悠一上午,所以選擇先去衝個澡,然後換身衣服再去吃飯。
所以並沒有追著明玉出去。
陶教授自然也接到邀請,碰巧和郝教授回國,學校招生辦又拜託他,千萬要爭取一下孟宴臣。
實在是,孟家這樣的家庭,也不是他們開著車去找,去爭取就沒能進去的地方。
實在是別墅區,安保太好了。
招生辦也是有苦說不出來。
陶教授跟招生辦的主任,年輕的時候,一同去山區支教過,那也是他和夫人相愛的地方。
那些年支教的環境,還是很艱辛和危險,有很多的老師有去無回。
所以他們這群人的情誼就更加深厚,對方既然提出來,在他能力範圍以內,又不是特別為難的事情,自然就答應下來。
郝教授為他準備著晚上參加宴會的衣服,一身黑色的改良款中山裝,她自己則是深色的旗袍。
兩個人的打扮,既不會過分顯眼,又不會失了體面。
去參加這種宴會,盛裝出席是對客人最基本的尊重。
“那邊準備的怎麼樣?”陶教授低頭看著幫她整理衣服的郝教授。
經過這一年他真的對那個女兒徹底失望,甚至連她的名字都不想提起。
可她畢竟是她們名義上的女兒,以後不管如何在成年前該帶去的場合,還是會帶她去。
“已經讓學生去接她,之後會帶她直接去挑選禮服、化妝後,會直接帶來這邊,和我們匯合。”郝教授波瀾不驚的回答著。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許沁早已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只等著十八歲,解除收養關係。
那邊郝教授的學生,趕到宋焰舅舅家,就看到許沁正坐在院子裡刻木雕,宋焰則是在旁邊照鏡子。
彷彿在欣賞自己的下頜線。
“您好,請問許沁是住在這裡嗎?”
男生名叫許知意,是郝教授之前帶的研究生,現在已經是博士,因為郝教授要出國,就幫他引薦給了郝教授的老師。
學校十分厲害的博導,已經很多年不帶博士生,他一躍成為關門弟子。
在這個很講究傳承的國家,輩分直接就上去。
所以這次郝教授回國,他就主動過來擔任司機。
許知意早就聽說過許沁的事情,對這個學妹可以說,很是不喜。
不過畢竟是老師的女兒,在聽說今天的事情後,主動申請幫老師過來接她。
許知意多年學習文學,雖沒身著長袍,但周身儒雅的氣息確是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