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榆不覺得多,不就是礦山,他拿著也沒用,早就想送給他老大。
孟宴臣帶著顧景榆走進去,顧景榆不停的在旁邊叭叭。
“這礦山本來就是家裡人留給我娶媳婦,我早給晚給不都是她的東西,拿出去應急怎麼了?”
越說顧景榆越覺得不舒服,他就受不了,他老大什麼都不想要的樣子。
好難啊!
到底送什麼才好送出手。
這還不是讓他最難受的地方,最難受的地方是,他不僅送不出去,還阻止不了別人送出去。
就比如那個狗秦殤。
這輩子,別想知道他媳婦在哪裡。
孟宴臣實在不想聽他嘮叨,就趕緊打開車門離開,準備進去給肖亦曉捧個場。
省著他總說自己,重色輕友。
顧景榆獨自在車裡搗鼓,讓孟宴臣先進去,他再進去。
實則是,在車裡偷偷躲著打扮自己。
刮鬍子,抓頭髮。
換衣服,刷個牙。
收拾完成後,又確認好幾遍,才下車走過去,準備給肖亦曉捧個場。
剛進門,就看到他溫文爾雅,平易近人的未來大舅哥,此刻正抓著某個人,準確來說是某個男人的衣領。
下一秒就把拳頭招架到臉上。
顧景榆急忙衝上去,這可不能讓自己的大舅哥受委屈,趕緊拉偏架。
他緊緊的抱住對方,讓他沒有一絲還手的餘地。
嘴裡還不停的勸著,“各位大哥,別打了,打架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被顧景榆抱著的某人,只想說,“你知道打架解決不了問題,還抱著我,讓我捱打。”
顧景榆如果聽到,也只能表示沒有辦法,一切都因為對方是他的未來大舅哥。
幫助家裡人肯定沒有問題。
“我都解釋好幾遍,我是唐佳瑜的師兄,不是臭流氓。”
砰!
又是一圈。
唐佳瑜,唐醫生就站在旁邊看著,根本沒有偶像劇裡演的那樣,衝過來抱著各種解釋。
她就踹著手看著,還躲得遠遠的,生怕波及到自己。
“唐佳瑜,你出來解釋一下,我真的只是打個招呼,沒有想吃你豆腐……唔唔唔,誰掐老子,啊~”
偷偷下黑手的顧景榆覺得,懲治這樣的臭流氓,根本不用客氣。
唐佳瑜看打的差不多,才從看熱鬧的眾人身後走過來,抱住孟宴臣的胳膊,溫柔的說道,“好了。”
“唐…我要…報警……”
躺在地上的男人,被打的都說不出完整的話。
唐佳瑜撒嬌的拉過孟宴臣的手,用自己柔軟的指腹慢慢給他揉著。
“下次打之前記得帶手套,為這麼個人渣不值當受傷。”
“好!”
孟宴臣說完笑著盯著她,手反握回去,將她的小手緊緊的包裹住。
顧景榆還在努力的摁著對方,根本沒發現戰爭已經結束。
事情的起因,還得從唐醫生被邀請參加慶功宴開始。
這位師兄,這裡就叫他易師兄,懶得想名字。
他和唐佳瑜算是醫學院的同學,本科的時候師出同門。
後來唐醫生因為機緣巧合,拜到陶老爺子名下,可是帶她入行的恩師不能忘。
易師兄就是藉著她恩師的名頭,將她約出來,還有其他三兩個同學,總體來說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