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糟糕的感覺。
這郝教授很震驚,甚至可以說是出乎意料。
青春期的女孩子有喜歡的男孩子很正常,有想和對方結婚的也很正常。
但如此認真且堅定的,她沒有見過。
她這麼多年研究文學,屬於唯心主義者,看著許沁今天的表現,以及之前的種種。
郝教授注視著她的眼睛,試圖透過這雙眼看到關於她背後的那處靈魂。
“那如果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那?”
許沁自嘲似的冷笑一聲兒,偏著嘴翻起白眼,臉上一副我早就料到的樣子。
果然這世上的養母,沒有什麼不同。
“那我就只能聽話,放心我會跟他斷乾淨,再不來往。”
郝教授:“……”好冷靜的處理方式。
青春期被父母發現早戀,最好的處理方式,不就是冷靜的告訴父母,再不來往,會斷乾淨。
可又有幾個女孩子,還是在那麼喜歡哪個男孩子的情況下,可以如此冷靜。
許沁給她的感覺,彷彿在心裡計劃過每種結果,擇其最優。
…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郝教授見過許多青春期的孩子,在愛情方面的處理方式,要麼絕食要麼離家出走,總會撞撞南牆,才死心。
許沁卻如此輕易的就放棄。
此時的許沁,並不知道郝教授已經想了這麼多。
她只是覺得自己很難受,像那年高考後,孟母拆散她那時一樣難受。
許沁沒有理會在那裡思考的郝教授,直接躺下來,轉過頭看向窗外,將後背留給她。
“反正是跟孟母一樣的人,以後繼續乖巧聽話就好,養精蓄銳。”許沁心裡告誡自己。
最後為了讓自己好受些,只能安慰的想,“這畢竟是我擅長的事情,再來一次知會更好。”
看著她心事重重的樣子,現在郝教授有六成的感覺,許沁一定有些奇遇,又或者接受過什麼預兆。
又…或者。
她是重生。
這個想法從她的腦海中蹦出來,將她也狠狠地嚇一跳。
重生這個概念,這幾年還鮮少有人提起,可她畢竟是研究文學,手下的學生大把。
最近她最鐘意的那個學生,就寫本關於重生的故事。
是講一名將軍被自己人陷害,戰死沙場後,心有怨念得以重生。
從頭再來,他決定自己做主,主宰這個帝國。
如果許沁是重生的話,現在的她何嘗不是在養精蓄銳,等到可以獨立的那天……。
不!絕對不可以。
以她對許沁的瞭解,重來一次,只會將自己陷入更加困難的境地。
戀愛腦太嚴重,眼光也很差。
她們夫妻二人,這一生只想平平淡淡,雖沒有什麼太大的成就,但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真不想到老卻落個,晚節不保。
到時候,她真怕自己那個一根筋的丈夫,會被氣死。
為了自己,也為了她這個家,她只能來做這個壞人。
“許沁,你真的想跟他在一起?”
“不想。”那邊人依舊背對著她,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我可以同意你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