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宋焰,心想,“他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先是不可置信,可看到宋焰那滿臉,“我說的話就是命令。”的表情,她又不敢反駁。
只能眼神呆滯,神情木訥,死死地盯著宋焰低聲兒質問著他,“那是她們用來侮辱我們的錢,你看不出來嗎?”
宋焰當然能看出來,可在他心裡,那些錢就是侮辱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但這種話當然不能說出來,畢竟他還要靠對方養著。
他只好又使出他的慣用招式,將許沁一把摟入懷中,聲音故意磁性低沉的說道,“沁沁,我當然知道那是在侮辱你。
我主要是想讓你少辛苦一些,有了這五千塊錢,醫藥費就有著落,你也就不用在這種地方打工受氣。”
“可我就是覺得難受,不想要他們的髒錢。”許沁此時的語氣明顯緩和,這基本是快被哄好的跡象。
宋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你要記住,他們那些髒錢,都是剝削農民工的民脂民膏,我們用拿過來,也算迴歸於民。”
“這……”
“你難道忘記我父親是怎麼被孟家害死,而那個女人又是怎麼拋棄我。”宋焰越說越激動。
許沁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試圖讓他消消氣。
此時的宋焰還不知道蔣裕就是他那個異父異母的弟弟,不然絕對覺得屈辱。
“可…蔣裕的錢你不能要,別人都可以就他不行。”
“為什麼?”
宋焰覺得許沁就是矯情,還以為自己還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她現在根本沒有認清楚現狀,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個孤兒。
除了我,宋焰,她還能依靠誰。
許沁看他這個樣子,也就不想開口,準備隨便扯個話題將這個事兒翻過去。
不料卻看到剛走不遠的明玉他們,被一名長相漂亮的中年女人纏住,此時已經開始爭吵,並且聲音很大。
許沁和宋焰倆人,完全被吸引過去。
許沁就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宋焰則是盯著那女人,遲遲挪不開眼,心想,“她果然又出現到這個城市。”
“你只要跟媽媽回家,別的都好說。”女人表情有些討好的看著蔣裕。
蔣裕面露不屑,“媽?你是誰的媽?是誰告訴你我要叫你媽?”
這三連問,生生將女人弄懵圈,明明蔣父說他已經勸好蔣裕,這會兒怎麼又變卦。
“蔣裕,你別忘記你是怎麼答應你父親的!”
“呵!”這句話出來讓蔣裕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得嘲諷又或者是冷漠,“我怎麼答應他的?是隻要認你當媽就讓我回國嗎?
我不是三歲的孩子了,現在的我學會了言而無信。”
生氣吧!更生氣的還在後面。”
蔣裕說完頭也不回的就準備離開,顧景榆這個時候當然是力挺兄弟,畢竟誰家沒點兒這種糟心事。
明玉則是全程裝作木頭人,不會說話不會笑,這種事情真的很難評。
她的原則就是,別插嘴就好,不然容易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