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待那口氣呼出的時候,她說了出來“你口中的若竹公子,就是當今聖上的九皇叔墨溫染,那個叱詫戰場的人,那個與你賜婚之人。”
“什麼?怎麼可能?”顯然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太過震驚了,她來不及消化。
不過仔細一想如若真是這般的人物,起身拉著葫蘆和海棠便要離開。
快走到門外時她突然想到,他只知曉自己是在水一方陌玉,並不知曉她還是蘇大將軍的女兒蘇錦妍,所以也就是說她可以讓海棠宮裡的人替她出嫁,然後再找準時機做個死局逃出來。
這麼完美的計劃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她一瞬間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離開,然後讓堂堂九皇叔還欠自己一個人情。
想想就開心,那可是多了一張保命符。
“你先帶葫蘆離開回北辰府,我隨後便回去。”說完她將葫蘆的小手遞給了海棠,海棠自覺的拉了過來,自己搖身一變又成了那個目光呆滯,唯唯諾諾的婦女,不過走的時候還是沒忘記順走一盤糕點。
“那小人帶著小姐便先行離開了。”
送走她們後,陌玉回到房間,看到放在床邊的衣衫,匆匆換上,隨後便坐到鏡子前面,拿起一根紅色的絲帶將自己上半部分的頭髮綁起來。
難得一身紅衣,趁著她的皮膚越發白皙,沒有那種妖豔之感,反而多了幾分的桀驁不馴的韻味兒。
拿上自己的摺扇,便走出去了。
迎面便碰上一名侍女,急急忙忙走來,看到陌玉後急忙行禮“王爺聽聞姑娘甦醒,特派我來將姑娘領去前廳用餐。”
本以為王府前廳怎麼也得走許久,不料轉了一個彎兒便到了,這倒是很合她的意。
入目便是一張餐桌,九皇叔坐在主位,還未動筷,想來是等著她到來。
她本想挑選一個距離他較遠的地方用餐,不料除了他那個位置,就只剩一張椅子了,就在他的旁邊。
“可否給我在這裡添一張椅子,我喜歡挨著外面吃飯。”她輕聲兒的跟侍女說著。
“過來!”還是那個聲音,沒有一絲霸道威脅的韻味兒,反而多了些許請求。
陌玉也只好走了過去,坐到了他的旁邊。
“九皇叔不早日告知陌玉身份,害的陌玉叨擾多日,委實有些不好意思,如今身上已經大好,今日便準備離開。”她表情謙卑的說著,言語中全是她盡力營造的尊敬。
“不妨礙,你可以多住幾日。”他拿起筷子,開始為她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