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南風還給他比個大拇指。
許知意並沒有因為她的調侃而生氣,只是笑著從她手中拿回他的書。
當著她的面,繼續翻閱起來。
南風看他如此淡定的模樣,自己都心虛的不得了,倒不是許知意看她的書有什麼,而是剛剛他從她手裡奪走的那本。
是她唯一一本開車的書,寫的那叫一個刺激,總是在危險的邊緣來回踩。
“知意師兄,這本我覺得沒什麼文學價值,你可以別看,我給你推薦一本吧!”
說完她將他手中的搶走,然後在隨手重新扯過來一本,交到他手裡。
許知意看看書,看看南風,滿臉疑惑。
“你確定,這本更有研究價值?”
他扒開包著的書皮,明晃晃的書封皮出現在她眼前。
《禁慾王爺的霸道侍衛有點野》
南風:“……”
靠!她什麼時候寫過這種東西,那些年她為了掙錢到底突破過多少底線?
她趕緊搶過來捂住,轉過身去自己偷偷先看幾眼,這本書她真的沒有印象。
也絲毫不是她的風格。
這跟海棠花的小破文有什麼區別,尺度這麼大。
嘶哈~
南風覺得越看越上頭,如果不是想到身後還有許知意這麼個人,她肯定好好坐好看完。
這本書她是真的沒什麼印象。
南風抱著書,尷尬的笑著轉過身去,絞盡腦汁措辭,準備跟許知意解釋。
“我……”
“你們期末有論文是小組作業,你做好心理準備。”
兩個人同時開口,顯然他想替南風緩解尷尬,也同時想掩蓋自己全部都看過的事實。
果然聽到這件事兒,南風那張小臉,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根本支愣不起來。
自從上次顧景榆澡堂子一別,她也許多天沒有見過他,只知道他最近在參加什麼項目的研究。
今天見到後,本來還很高興,結果……
小組合作?
這跟直接擊斃她有什麼區別。
全班,乃至全系甚至說整個文學院,就沒人願意跟她組隊。
主要還是瞧不起她,覺得她寫的東西低俗、不夠高級,配不上他們身份等等。
所以通常遇見這種情況,她都是自成一組。
“知意師兄,知道是那個導師的考試嗎?”
“唐深”
許知意並不準備瞞著她,因為據他了解這個姓唐的老師,跟南風還是有一些淵源。
南風聽到這個名字後,先激動一下,發覺是圖書館,就將自己的情緒壓制下來。
“唐深?你確定是他?他不是已經不教書?”
唐深是南風本科時期選修課的老師,為人看著溫文爾雅,謙謙公子的感覺。
實際上,這人就是個大變態。
當初藉著指導南風,偷偷準備摸她,試圖對她有不軌的行為。
南風從小到大遭受多少苦難,對於這些事情格外敏感,就等他落手。
剛把手放到她肩膀上,南風就直接一隻手摁住他,另一隻手準備襲擊 他的腰。
沒怎麼用力,這位老師。
就被她一個暴扣就將人撂倒。
……
之後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學校就開始傳她的事情,說她整天在網站寫不入流的東西,各種想辦法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