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其餘人都很感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那個男孩是西海省的參賽選手。
東海省和西海省在鑄造界的恩怨早已是人人皆知,以往東海省處處壓制西海省,但自從東海省那位大人物去世後,東海省便一蹶不振,這些年更是被西海省逐漸反超。
多虧熊燃等人今年公佈了‘極簡陣法’,才讓東海省的鑄造有所起色。
但是今年,東海省的老年組和中年組竟然全部被西海省淘汰,如果青年組再敗的話,西海省在鑄造界便徹底超過了東海省。
這也是為什麼熊燃和張天鍵會請秦宇出手的原因。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比賽,這是關乎兩省榮譽的生死局。
面對男孩的宣戰,秦宇點點頭,“嗯,加油!”
加油?
圍觀的人都以為秦宇會說些嘲諷的話,或者霸氣的應戰,表示你不可能擊敗我。
誰曾想秦宇是這個回答。
這完全沒把對面放在眼裡啊!
聽到這不鹹不淡的三個字,小孩更憤怒了。這就像蓄力一拳,結果打在棉花上一般,憋屈!
“這位兄弟可不要因為他年紀小就輕視他,這小孩名叫白奇,相必你肯定聽說過!”
“白旗?不認識?”秦宇搖搖頭。
“你連白奇都沒聽說過?”對方感覺很詫異。
“哥們你是不是在鑄造圈裡混的啊?”
“但凡在圈裡混過的,誰不知道西海省百家出了個鑄造天才,天生怪力,六歲便能掄起鑄造錘,十一歲成為一級鑄造師,十三歲成為二級鑄造師,十五歲成為三級鑄造師,被譽為百年來鑄造界第一天驕!”
“別看他年紀小,即使是我們,也沒人敢說一定比他強!”
白奇聽到別人對自己的誇獎,開心的抬起腦袋。
“天賦到不錯!”秦宇點評道:“不過就這名字不吉利,白旗?還沒打就舉白旗了,這不就是投降嗎?”
“小孩,我建議你先去改個名字,再來比賽!”
聞言,不少人忍俊不禁。
白奇露出小虎牙,惡狠狠的盯著秦宇,“我叫白奇,奇怪的奇!”
“哦,奇怪的奇啊,那你不用改名了!”秦宇隨意的擺擺手,“小朋友去那便玩吧,哥哥沒空陪你玩!”
“我不是小孩!”白奇惡狠狠的瞪了秦宇一眼,“你給我等著!”
......
外面傳來陣陣禮炮爆炸的聲音,開幕儀式結束!
秦宇整理了下衣服,準備比賽!
白奇穿著明顯大一號的黑袍,把面具戴在臉上!
秦宇笑道:“你就不用戴了,這裡就屬你最矮,就算帶十個面具,別人也能一眼認出你!”
“呸,要你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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