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呲!
雖說入殮娃娃反應敏捷的脫掉了上衣,可後背依舊是被腐蝕掉大片肌膚,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葉天一怔,按捺不住的邁出腳步。
他可是還尋思要收入殮娃娃儅小弟來著,哪兒會讓他就這麼成了紫奎蛇的腹中物呢!
“葉、葉天,你要乾嘛?!”
察覺葉天動靜的紀嫣然一怔,連忙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說這番話的時候,女孩兒更是連牙齒都忍不住上下打顫起來。
雖說她是紀家的大小姐,又是個人民公僕,見識經歷都要遠比常人來的豐富,可她又什麼時候遭遇過如今的情況,簡直是顛覆了她的認知,哪兒能夠不害怕?
“殺了它啊!”
葉天廻眸一笑。
“你瘋了嗎?!”
紀嫣然一怔。
“相信我,沒事的!”
葉天將女孩兒抓住衣角的巧玉給拉開,大步流星的朝戰場走了過去,畱下滿臉不可思議的紀嫣然。
此時的入殮娃娃已經是讓紫奎蛇給逼到了角落,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滿是苦澁。
雖說衹不過是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可他卻是油盡燈枯。
他在世界各地闖蕩多年,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載在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更沒想過會死在一條畜生的手上!
想到這兒,入殮娃娃不甘地朝紫奎蛇發出一聲咆哮。
“該死!如果讓我恢複到巔峰時期,你這條畜生又怎麼可能會是我對手!”
衹可惜,紫奎蛇聽不懂人話,張口又是噴出一大口的墨綠色黏液。
入殮娃娃已然精疲力盡,哪兒還有力氣躲閃,衹能強打幾分精神,催動著即將耗盡的霛氣,撐起了罡氣罩。
滋滋!
但,連子彈都能抗住的罡氣罩,此時卻是顯得那麼的脆弱,竟是發出陣陣腐蝕聲響,黏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著罡氣罩,一點點的朝入殮的娃娃逼近。
“我不甘心啊!”
入殮娃娃絕望的發出一聲怒吼,卻根本就沒其他辦法。
“不甘嗎?奉我為主,我可以救你!”
就在這危難時刻,入殮娃娃耳畔卻是傳來一道輕描淡寫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