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候,金川的兵不能再借道荊西,想要攻入南召就會變得特別困難,從中漁翁得利更是難上加難。
現在就把攝政王弄死,宋詞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
而且今日的計劃明顯漏洞百出,攝政王若是真的這麼好殺,又如何能在朝堂之上立足至今?
若是被對方再查到是他們從中作梗,他們就無法躲在暗處攪動風雲,這簡直就是引火燒身。
但宋詞卻沒有敢再置喙自己主子的決定,因為最近的“鍾離正真”,實在是太過可怕,就連對視一眼都讓宋詞感覺到心顫。
他突然就再也揣測不到自己主子的心思了。
宋詞領命之後就去辦事,門關上之後,驪驊把手中的茶碗放下,閉著眼睛深深嘆了一口氣。
宋詞已經發現異樣,就算他裝得再怎麼像,他和鍾離正真目的卻完全不同。
這些天操縱鍾離正真的人,全都要通過宋詞,驪驊知道再這樣下去根本瞞不了多久了。
想要殺攝政王並沒有那麼容易,他自從上次遇刺,身邊的人便陡增了三倍不止。
根據驪驊的推測,這一次的下毒大概率是不會成功的。
但是沒有關係,哪怕攝政王不中招,也會徹底開始忌憚,在追查到到底是誰頻頻對他出手之前,他應該不會輕易離開王府。
而驪驊所料不錯,為他辦事的那個人,是鍾離正真在攝政王府埋的最後一條線,但是那人也只來得及把藥換了,瞞過了醫師,可是毒藥卻在給攝政王上藥的醫女手中篩選之時被發現了。
攝政王得知之後震怒之下,把他裡屋外屋伺候的人打殺了好幾批,最後終於查到了一個老車伕的身上。
彼時那個老車伕已經服藥自盡,但是攝政王終於開始草木皆兵,整個王府進入戒嚴的狀態,他也沒有在今夜入宮。
宋詞來彙報事情的時候,驪驊聽了之後沒任何的表情,只是讓宋詞去休息。
今日不成也無礙,驪驊已經花重金集結了數量不少的賞金獵人,只要攝政王此刻膽敢踏出他自己的王府,那些賞金獵人會不惜一切代價取他性命。
雖然攝政王身邊高手如雲,可是江湖中人刀口舔血,也都不是吃素的,若真是不顧一切盯住一個人,正如草原之上的鬣狗,總能想到辦法讓對方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