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驊低下頭,看上去像是趴在桌子上,實際上他透過桌子和胸腔的小縫隙,在甘瓊英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甘瓊英閉上了眼睛,只覺得她人生之中有了驪驊和甘霖,基本上已經圓滿。
她閉著眼睛對驪驊說:“頂替攝政王的那個人撐不了太久,準備準備吧,我們在年前就要設法離開。”
“原本我是想等到年後,但是攝政王那個畜生,我無法容忍他繼續高高在上再迫害甘霖。”
“你如果有什麼生意上面的事情脫不開手,也可以……”
“我沒有。”驪驊說,“我沒有任何事情是放不開手的,我的生意遍佈南召,而且我的商隊大多都是走商,隨時可以從任何一個城中撤離。”
“我隨時都可以跟你走。”驪驊一提起離開的事情,連語調都變得輕快了不少,“我們要去哪裡?我也可以提前做好準備,我保證找到的地方都是絕對安全的。”
“還沒想好。”甘瓊英腦子裡面有了幾個脈絡,也已經在著手佈置,但確實還沒有想好具體要走哪一條路離開。
甘瓊英說:“等我先解決了攝政王的事情,決定好了之後就告訴你,你也好提前做準備。”
“嗯。”驪驊手一直託著甘瓊英的臉,不斷地摸索著,細小的顫慄順著他的掌心一路傳到了心臟。
驪驊覺得自己的病症越來越嚴重,已經發展到哪怕只是摸一摸甘瓊英的臉蛋,只是這樣和相依相偎,就會舒服到連腳趾都想蜷縮。
而一旦與她真正的結合……像昨夜那樣,那對驪驊來說簡直是無法形容的盛宴。
每一次都讓他……銷魂蝕骨,神魂顛倒。
“你準備用什麼辦法讓陛下順理成章離開皇宮?”驪驊閉了閉眼睛,不敢讓自己想一些這個時候不適合去想的事情。
甘瓊英正在他腿上躺著呢,如果有什麼控制不住的反應,驪驊會覺得非常非常的尷尬。
甘瓊英輕笑了一聲說:“很簡單呀,攝政王明天就會受傷了,短時間內不會好的。他身為朝中重臣,如果受了傷生了病,皇帝出宮看一看他,豈不是龍恩浩蕩嗎?”
驪驊聽到這裡也笑了:“你真的很聰明。”
驪驊摸著甘瓊英說:“其實如果你不想走,我可以全力輔助你,幫助甘霖做真正的皇帝。”
甘瓊英卻搖頭:“算了吧,我可不想勾心鬥角,每天都活得戰戰兢兢,那權勢的巔峰就是風口浪尖,而且甘霖根本不想做皇帝。”
“他這一生被困在那個位置上,遭受的全都是挫折和痛苦,他從沒有過任何的選擇,我想讓他自己選擇一次。”
“而且自古以來想要登上高位,從來都是白骨累累,我並不想讓你也牽扯到其中。”
甘瓊英伸手也摸了摸驪驊的臉,驪驊溫柔到讓她想要落淚。
“我也知道你根本不想爭權奪利,你那麼溫柔,那麼善良,常年幫助災民和百姓,卻從來不追求什麼好的聲名,我又怎麼能讓你為了我去做違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驪驊聽到甘瓊英這樣說,感覺到自己側臉上溫柔的撫摸,偏了偏頭把自己的臉放在甘瓊英的手上蹭。
他的喉結緩慢地滾動,感覺自己的癮又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