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驊重新換了一身墨金色的長袍,玉冠高束,看上去極其的端莊貴氣。
他手裡提著一個食盒,人還沒到跟前,甘瓊英的肚子就叫起來,聞到香味兒了。
驪驊還是冷著臉的樣子,把東西朝著桌子上“哐當”一放。
對甘瓊英說:“吃完之後自己回籠子裡,否則……”
驪驊話還沒有說完呢,甘瓊英就快速走到了桌子邊,沒有去碰那個食盒,而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驪驊的手臂。
避開了他受傷的那個地方,驪驊猝不及防,微微後退了一步,但也沒有真的躲開。
皺著眉看著甘瓊英,而甘瓊英則是把他手上的綁帶慢慢地解開,看了看他傷口包紮的狀況。
早上應該換過藥了,是新包紮的,甘瓊英這才放下心來。
然後她又突然間蹲下,去摸驪驊的腿,這一次驪驊一連後退好幾步,躲開了甘瓊英說:“你!你放尊重一點!”
甘瓊英蹲在那,雖然現在梳妝打扮之後,看上去還和從前一樣是一個萬人之上的公主,蛾眉皓齒,雍容華貴。
甚至因為眉目更加柔和,臉蛋也長了一些肉,看上去比從前還要端柔美豔。
她的封號是端容,她從前的形容和這兩個字完全不貼,現在這個樣子,起碼氣質才總算是和這兩個字沾邊。
只是甘瓊英此時此刻就蹲在地上,手還半舉在空中,實在沒有什麼端容的形象可言。
“我什麼?”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腿是不是真的好了。”
甘瓊英說著甚至笑了:“再說了我們是夫妻,我就算是把你的褲子扒下來,那也是合理合法的!”
驪驊聽到甘瓊英要扒他的褲子,面色噌地一下就紅透了。
剛才故意端著的那一副氣勢,立刻就沒了,而且……而且他已經太久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
找不到甘瓊英的日日夜夜裡面,驪驊反覆地自我審視著,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床上表現得不好,才讓甘瓊英那樣義無反顧地拋棄他。
而如今見了面,驪驊像一隻重新縮回殼裡的蝸牛,一切都要重新開始重新去接受,不管裝得再怎麼像,他其實沒有任何的自信心可言。
甘瓊英卻還表現得像從前一樣,這讓驪驊有一種錯位一樣的荒謬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