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說一會話,我正好有事情想要問你。”
甘瓊英又朝前蹭了蹭,伸手悄悄地去拽驪驊壓在身下面的被子,嘴上轉移他的注意力:“嗯嗯嗯,你問吧你問吧。”
然後驪驊就問甘瓊英:“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雖然驪驊的問題沒頭沒尾,但是甘瓊英瞬間就聽懂了他的意思。
這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甘瓊英索性就說:“嗯……我有一次去駙馬府找你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真正的樣子,那天你躲在被子裡哭,就沒有掀開呢。”
“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嗎?”驪驊抓住了甘瓊英伸進他被子裡面的手,和甘瓊英十指相扣。
甘瓊英點了點頭,實際上她是從穿越過來就知道這回事。
而她自己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給自己挖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驪驊問她:“那你為何會突然間轉性?會突然間將我接回公主府中?”
“那時候我以為你是對我動了情念……但如今看來並不是那樣,因為我當初用的甚至不是自己的臉。”
這個時候甘瓊英已經意識到情況有一點複雜,她勾著驪驊的手心企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嘴上含糊地說道:“我就是突然間發現……發現你特別特別的好,特別溫柔。”
她總不能說,是她突然間意識到驪驊很值得利用一下,而且她還貪圖驪驊的錢財吧?
就算是再怎麼應該坦白,這種話說出來也會傷感情的。
而驪驊卻並沒有被轉移注意力,又問道:“可是按照你說的,你是後來去駙馬府中找我才發現我的真面目,那在那之前你已經去接我了……你是因為發現了我是金川的探子嗎?”
甘瓊英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之後,自己也給自己找不到突然回頭的合理解釋。
如果說是一時動情,那現在面對的這張臉,難道要說自己喜歡驪驊戴面具的樣子?
甘瓊英發現回答無論怎樣都是兩頭堵,所以就只好順著驪驊的話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驪驊緊張地看著甘瓊英說,“我從來沒有把你的事情告訴過鍾離正真,我從來都沒有站在過金川的那一邊。”
“無論是國仇還是家恨,與我都沒有任何的關係,”驪驊急切地解釋道,“我只是一個商人而已,我並不想參與到那些事情之中,我也是被逼無奈。”
甘瓊英點頭,被子下面抓緊了驪驊的手說:“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會因為一己之私攪亂兩國,因為戰亂會讓百姓顛沛流離,而你一直做的事情都是在幫助百姓度過災厄。”
驪驊沒想到解釋竟然能輕鬆成這個樣子,他感激無比地看著甘瓊英,傾身親吻甘瓊英的額頭。
嘆息一樣說:“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公主只管相信我,無論公主想做的事情是什麼,無論公主站在怎樣的立場,為夫永遠都會站在公主的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