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主旨是劇情能不走就不走,不得不走糊弄著走,除此之外,一切節外生出的枝杈,全部砍斷。
她之前還因為要走劇情,無奈把溫雪玲弄溝裡有些愧意,這才給她也準備了一件披風。
見她不領情,也就算了。
於是她收起自己的善意,面色一沉,便又是那個高高在上,目下無塵的端容公主。
她回手,扶住身邊銀月的手腕,伸手撫了下鬢邊,數了下掉水裡沒有少的金簪,這才懶洋洋地說:“既然雪娥郡主無恙,那便回吧。”
她上了溼漉的馬車,很快揚長而去,徒留被氣到變形的溫雪玲,在原地直蹦。
而甘瓊英一走,被鍾離正真派來,監視甘瓊英的那個屬下宋詞,並沒有再跟著公主車駕,而是回去向鍾離正真覆命,說的便是方才在端容公主和雪娥郡主之間的“意外”。
鍾離正真正要歇下,聽了宋詞的話,沉吟片刻,輕嗤一聲。
而後面上先前的擔憂盡數消散,道:“我當她真的轉性,還以為以後會很難辦,結果她只是學聰明瞭,竟也學會了欲擒故縱。”
“對雪娥郡主戕害多次未曾得手,這一次竟是不惜連自己也搭進去……”
鍾離正真眉目桀驁,滿意端容的做法,篤定她還是愛慘了自己,畢竟她站在車轅上說的那句話,也被宋詞一字不落地轉述了。
因此鍾離正真要宋詞明日去派人去回覆三九,說他們擔憂的麻煩,已經解決了。
而後心滿意足地睡下。
殊不知鍾離正真自信滿滿,自覺已經把甘瓊英這個變數拿捏在手。
但是甘瓊英坐上馬車才沒走出多遠,就已經拐離了回公主府的路線,直奔駙馬驪驊的駙馬府。
因為她聽府內傳回來的報告,才得知駙馬竟然這個時辰還未回公主府。
南召殷都夜不宵禁,但是折騰到這個時間已過三更,駙馬還不回家,肯定是跟她耍小脾氣,不肯回去了。
那可不行。
到手的財神不能丟。
而且今夜測試後的結果證明,甘瓊英急需一個完美的“藉口”,來助她躲避扭曲接下來的一系列劇情。
同時也能借由這些辦法,設法扭轉她和驪驊之間的悽慘結局。
於是四更天,公主車駕自成婚以來第一次抵達駙馬府。
駙馬內院侍婢被鬧了個措手不及雞飛狗跳,又不能攆走,又不敢怠慢,片刻後整個沉寂的駙馬府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