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攝政王再一次推開了甘瓊英,抖了抖衣袍拂袖而去,連背影都透著滿滿的愉悅。
一切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而甘瓊英在攝政王的馬車疾奔而去之後,整個人還不斷地想要掙扎,直到確認攝政王的馬車徹底走遠,再也不會有人折返回來後。
甘瓊英才慢慢地站直。
她拂開了扶著她的滿月,對陳瓦說:“把武器收起來,你現在跟攝政王的人動手,只會連累你一家死無葬身之地。”
陳瓦被甘瓊英突然間變臉的樣子嚇了一跳,甘瓊英揉了揉自己的臉,把臉上的淚痕全都擦下去。
心痛仍然沒有減輕的趨勢,她現在連走路都有些艱難,但是她深深地呼吸了兩下,拍了拍自己的臉,一步一步朝著馬車的方向走去。
她不能瘋。
她他媽才不會得什麼失心瘋。
她會像自己說的那樣,讓攝政王生不如死,讓他好好嘗一嘗他一直以來賦予甘霖的所有痛苦。
甘瓊英坐回馬車上面,在回到公主府之前,甚至已經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回正常的狀態。
除了神色有一些憔悴,她連頭髮都重新整理好了。
而甘瓊英下車的時候,驪驊的馬車正好也朝著公主府的方向來。
他走的時候是騎馬走的,回來的時候因為帶回來了兩個人,所以是坐著馬車回來。
甘瓊英被滿月扶著,下了馬車之後看到驪驊他們過來,站在門口對著驪驊馬車的方向露出笑意。
這個笑容雖然非常的虛假,但這已經是甘瓊英目前能做到的最好的狀態。
驪驊的馬車在公主府的門口停下,驪驊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他的神色還是如常,甚至帶了一點笑意,因為甘瓊英回來了。
但是等他走到甘瓊英的身邊,看到了甘瓊英的面色,還有甘瓊英眼底的那一片凌亂。
驪驊的面色瞬間就沉了下去,拉住了甘瓊英的手問她:“宮中發生了什麼事?”
“你的神色為什麼這麼難看,是受傷了嗎?誰傷了你?”
驪驊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甘瓊英話還沒說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偽裝得那麼像,都已經照鏡子看過了,驪驊到底是怎麼一眼就發現甘瓊英在強行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