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幫端容公主拖延時間對不對?你是被端容公主灌了迷魂藥了嗎?”
鍾離正真上前了一步,和驪驊面對面,一張俊美無儔卻銳利逼人的面容,對著驪驊說:“哥哥,你糊塗了。”
“你難道忘了她之前是如何對你的?她這才轉性幾天,還不知道有什麼目的,你就被她迷惑成這個樣子!”
驪驊緊抿嘴唇。
鍾離正真說:“我今天早上已經派人給攝政王送去了金川最好的傷藥,等他傷好了就會進宮,之後到底會如何,我們等著看就是了。”
驪驊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冷,鍾離正真卻渾然不覺,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對驪驊說:“正好這一次端容公主在皇宮中輕易出不來,我的人已經傳出消息,昨晚太后留兩個人在宮中待了很久,出來的時候端容公主似是受了傷,是被抬出來的。”
驪驊眼神一厲,他沒有辦法把人安插到皇宮中,所以並沒有收到宮內的消息,聽到鍾離正真這麼說,立刻抓住他的手問:“受了什麼傷?哪裡受傷了?嚴不嚴……”
“鍾離驊!”鍾離正真甩開驪驊的手,“我看你是徹底鬼迷心竅了,你竟然在關心端容公主,你忘了她曾經差點把你活活打死,又不讓醫生去給你看病的時候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姓什麼,忘了你是誰!”
鍾離正真神色狠厲地瞪著驪驊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裡做了什麼事情!我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幫你隱瞞父皇!”
“你在金川的人已經撤離的差不多了對吧?父皇詢問我為何你給的消息總是虛晃一槍,我才知道我被你騙了。你給我的那些所謂的端容公主的據點,看似像是真的,但是等我們的人去了才發現是一個空殼!”
“你竟然是從那個時候就已經暗自做了打算,是想要擺脫我們嗎?”
“你把人全都轉移到了南召這邊,你究竟想做什麼?你跟我要你那一對侍女,根本就不是你忙不開,而是你要把父皇抓著你的把柄全都收回!”
“你在金川的生意也都全部轉手了,如果不是我特意派人去查,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是要與我們恩斷義絕!”
鍾離正真一口氣說了一大堆,驪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眼神卻越發沉了。
他並沒有開口解釋,因為這都是事實,而且早晚都會有這一天的,他從開始給鍾離正真假名單的那一天,就已經做好了和他們撕破臉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