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瓊英在端容公主的記憶裡面翻找了一下,想起這個小姑娘名叫甘輝月,人如其名,果然如月輝一般溫柔明亮,令人見之心喜。
不過甘瓊英一邊乾飯,一邊想到劇情當中這溫柔明亮的小姑娘,因為愛慕戶部侍郎的兒子,導致名聲有損,她的下場不能說淒涼,只能說悽慘。
她本來沒嫌棄那個戶部侍郎之子落下高臺,摔斷仕途,兩家人都已經開始議親,結果那個戶部侍郎之子……叫什麼逼玩意來著,甘瓊英還真的沒記住,端容公主的記憶裡也沒有。
反正那個混蛋玩意喜歡溫雪玲,為此還選擇退婚,辜負了甘輝月。
這也就罷了,他退婚的時候,就已經憑藉“英雄救美”上位,拿下了溫雪玲的一血。
是的,這本書裡面,溫雪玲第一個滾床單的,並不是大熱的鐘離正真,也不是權傾天下的攝政王,而是戶部侍郎之子,這個表面玉樹芝蘭,實際上切開黑心,為了溫雪玲而落下殘疾的中央空調。
甘瓊英能夠理解,畢竟五個男主的小說,女主角的第一次肯定要溫柔一點,不能搞得太兇殘。
甘瓊英當時看的時候也沒覺得哪裡有毛病。
可是這樣想來,戶部侍郎之子正是以退婚承諾打動了溫雪玲,讓溫雪玲覺得他不僅能夠為她捨命,還能為了她違逆家族的安排。
第一場車還是挺香豔的。
可之前越是覺得香豔,現在想起來就越覺得如梗在喉。
甘瓊英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看到溫雪玲和甘輝月腦袋湊在一起,兩個人好似相談甚歡,再想到甘輝月被退婚之後聲名受損,最後只得嫁給一個金玉其外的家暴男,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按照劇情裡面的時間線看,現在溫雪玲和戶部侍郎之子,已經多有來往,平時聚會也常常對詩,以詩傳情,那戶部侍郎之子也並沒有掩藏對她的愛慕,是溫雪玲的眾多追求者之一。
溫雪玲應該也知道惠安大長公主屬意那個戶部侍郎之子做孫女婿。
那她湊到惠安大長公主面前是想要做什麼?
此時沒臉沒皮地嘻嘻笑著,和甘輝月說話的時候,心裡會不會高高在上地覺得,甘輝月是她的手下敗將?
會不會滿心的驕傲,將甘輝月的喜歡當場一個笑話?
甘瓊英想到這裡拍了一下桌子,臉色拉下來。
對著還在笑的溫雪玲道:“你父親難道沒有教過你規矩?旁人吃飯的時候你在那一直笑什麼呢,嘿嘿嘿的,你這是失心瘋的前兆嗎?”
溫雪玲笑容僵在了臉上,瞪著一雙眼睛看向甘瓊英,表情極度的無辜。
她也是真的怕了甘瓊英,因此第一時間都沒有反駁,也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身邊能出餿主意也能為主子說話出頭的琉璃,已經被打殺了,溫雪玲現在身邊連個貼心體己的侍婢人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