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就有想要捐贈的小姐和公子,直接進入了營地,被人拽走了腰間的玉佩,有人嚇得不輕,有人當場就憤怒地拂袖而去,之後便再也沒有來過。
甘瓊英站定後,了了急忙說:“我去幫貴人……幫公主叫我,我,師兄。”
“你就當不知道我的身份便好,不用磕磕巴巴的,一個和尚懂宮廷禮儀又有什麼用?”
了了這才安心,生怕他不懂稱呼什麼的要落罪。
甘瓊英站在一處山坡後面等著,這裡有一個荒廢良久的亭子,四面漏風倒是沒有流民棲住,不過石頭上面都很乾淨,還擺著一壺清茶,顯然平時也是有人在這裡的。
了了去了沒多久,就飛快地跑回來了。
甘瓊英站起來朝著他身後一看,定真果然跟了過來。
甘瓊英側身對滿月說:“我有事跟定真小和尚交代,你去幫我看著點。”
“看著什麼?”滿月不懂,“奴婢不能將公主一個人留在這裡!”
“在這裡能出什麼事?而且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身邊還有影衛呢。”
“讓你看著是看著駙馬的那兩個婢女,千萬不能讓她們知道我私下跟定真見面,知道嗎?”
甘瓊英的表情特別的嚴肅,有一部分是因為確實不能讓驪驊知道,還有一部分就是在唬滿月,讓滿月走遠一些。
這些話也不能讓滿月聽到,因為甘瓊英從來都沒有打算帶著滿月和她一起顛沛流離。
十九歲的女子,在這個朝代或許是有一點老了,但是在甘瓊英的眼中,就是花朵一樣的年紀。
這麼好的年紀,她便不再繼續耽誤她了,而且這一次是帶著皇帝一起走,生死未知,命運未卜,甘瓊英非常感謝滿月對她的照顧。
放手讓滿月離開她,才算是最好的補償。
滿月見甘瓊英這麼認真,又想到甘瓊英身邊確實有影衛,這裡視野空曠,除了那些流民倒也沒有什麼危險。
滿月這才按照甘瓊英的吩咐退遠了,甘瓊英估摸著滿月已經聽不到的時候,對著她點了點頭,滿月就站在那裡,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這個時候了了也帶著定真小和尚到了這破舊的亭子當中,定真對著甘瓊英合掌,四平八穩地作揖,開口道:“貧僧見過公主。”
“了了去吧,粥還沒分完。”
了了還有點擔心甘瓊英也扯定真的袖子,不過也不會忤逆自家師兄的意思,很快就跑開了。
破舊的亭子裡面,只剩下甘瓊英和定真。
甘瓊英看著定真,還沒等想好要怎麼能夠精準而又簡潔地表達出自己的意思,定真和尚就率先開口。
“公主已經尋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貧僧已經沒有什麼能幫到公主了,不知今日公主前來,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