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驊把那五十萬往竹床上一放,甘瓊英手裡的竹條子都有點握不穩了。
用錢砸她是吧!
有錢了不起是吧!
她還就……還就吃這套!
甘瓊英現在雖然很多時候已經花不出什麼錢,畢竟在這深山老林裡,和曾經在公主府裡養著好幾千人的開銷不可同日而語。
再加上這裡衣食住行一應用具,現在全都是驪驊出錢買,半點不用甘瓊英去操心,甘瓊英每個月都是幹拿二十萬。
這二十萬拿來做什麼呢?
甘瓊英就只是放在自己裝首飾的匣子裡,沒事拿出來數一數,偶爾壓在枕頭下做一個富得流油的美夢。
最近那些匣子也要裝不下了,一是銀票越來越多,驪驊心情好了就給甘瓊英各種名頭的錢,甚至在大年初一時還悄悄給甘瓊英塞了壓歲錢。
而且甘瓊英的首飾盒子都是成套的,頭面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多出一些,驪驊甚至都不會專門和甘瓊英說一聲送了禮物。
那些在外面價值千金的東珠珊瑚,千金難求的各種金絲纏繞的首飾,驪驊買回來之後就隨手塞在甘瓊英那裡。
有的時候甘瓊英翻匣子才能看見,有的時候需要滿月故意給甘瓊英戴上,專門說兩句甘瓊英才發現驪驊又送了她東西。
她像是被驪驊用金銀堆砌起來一樣,金錢已經要把甘瓊英所有的硬骨頭都腐蝕掉了。
和這樣一個細緻入微的男人在一起,沒有人能不沉浸在這溫柔鄉之中。
但是原則就是原則!
為了以後長久的和諧發展,為了兩個孩子長大之後,驪驊不至於用一些鬼祟的手段把兩個小東西從甘瓊英的身邊送走,甘瓊英務必要在這時候咬牙堅持下來。
因此甘瓊英強撐著嚴肅, 假裝對驪驊的勾引無動於衷。可是心已經在劇烈的搖晃了。
驪驊的耳朵也微微發紅。他其實是很不好意思的,他本就不是什麼孟浪之人。這一番“負荊請罪”已經舍掉了他所有的臉皮。
可是甘瓊英生氣的時候,哪怕她坐在驪驊的身邊,驪驊還是覺得好寂寞。
驪驊主動湊過去,看著甘瓊英,整張臉瞬間都已經紅得透徹。
甘瓊英斜睨著他說:“怎麼了?”
驪驊用一種無法形容的眼神看著甘瓊英,眼中甚至像是在燒著連天的大火,簡直要把甘瓊英直接燒化掉。
甘瓊英想借此機會和他講道理,這裡安安靜靜的就只有兩個人,把一切都說開就好了。所有人都有不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