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開口說:“這不是香的味道,這是一種迷幻藥。”
“如果用的少量,對身體沒有任何損害,甚至是有好處的。”
驪驊的聲音非常輕緩,但是語調之中又透著一些殘忍之意:“是將一種有毒的蟲子,常年餵食檀香取得,和尋常的檀香是一個味道,但如果聞多了的話,又沒有服用過解藥,短時間內會神志不清,失去抵抗能力。”
鍾離正真聽了之後表情一僵,立刻屏住呼吸,但是已經晚了。
正要開口說什麼,突然間感覺眼前驪驊的身影竟然活生生髮生了扭曲!
他張開嘴要喊人,被驪驊一把掐住了下巴。
鍾離正真從不知道驪驊有這麼大的力氣,他被迫張開了嘴,口腔之中不知道被扔進了什麼東西,驪驊的手指在他的喉嚨上一碾,鍾離正真下意識吞嚥了一下。
然後他就全身麻木了,不受控制地癱坐在椅子上,除了眼珠子哪裡也不能動了。
驪驊這個時候才放開鍾離正真,慢慢地抬起如玉如竹的手指,解開了皮膚的繫帶。
驪驊雙手抓著斗篷,從頭頂掀開。
他的髮式,竟然是金川的髮式,頭上編了很多細細的辮子,點綴了繁多寶石。
金玉發冠,奢靡華貴,完全不是他平時的風格。
而等到身上披著的斗篷完全落地,鍾離正真狠狠抽了口氣,但他此刻也僅僅只能抽氣而已。
他的眼珠子死死瞪著驪驊,因為驪驊身上穿的,是隻有金川皇子才能穿的獸紋海圖袍,和鍾離正真此刻身上穿著的一模一樣。
而驪驊抬起了手,抓住了臉上的面具,緩緩地摘了下來。
鍾離正真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當中爬滿了血絲。
在面具掉落在地上的時候,鍾離正真猛地掙扎了一下,卻也只是徒勞地讓椅子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響動。
而他除了喘粗氣之外,就只能死死盯著驪驊,眼神之中從憤怒漸漸變為了驚恐。
驪驊慢慢躬身,雙手壓在鍾離正真坐著的椅子的兩側。
問他:“你我本就是雙生子,為何要這般驚訝?”
在鍾離正真瞪得老大的猩紅眼珠之中,映照著此時此刻驪驊與他一般無二的裝束。
以及——與他一般無二的……俊美奪目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