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眼神慢慢地,一寸一寸向上爬,最後對上了甘瓊英沒有絲毫的羞澀,反倒充滿期待的視線。
甘瓊英的視線像火,輕而易舉地就燒紅了驪驊的眼睛耳朵還有臉頰。
可是驪驊還有一些話沒說完,看著她這麼急色,簡直以為她來找自己就是為了這個!
甘瓊英連忙解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腿,非常單純地看看你的腿……上的傷。”
她說:“我聽說你斷骨重接,我這不是想看看到底怎麼樣了嘛。”
驪驊不動不言,只是默默坐在那裡紅著臉,不知道應該埋怨甘瓊英的狡猾,還是該怨恨自己……實在經不住撩撥。
她就只是解一個腰封,驪驊已經不可自控地進入狀態。
他們真的分開太久了,原本在生活中在床笫之上都過於契合的兩個人,分開這麼久才碰到,能不碰一碰就天崩地裂就怪了。
“先看看腿。”甘瓊英從驪驊的腿上起身,還欲蓋彌彰地給他揉了兩下:“有沒有被我坐麻了?我現在胖了好幾圈……”
驪驊被她掐得從桌子旁邊險些跳起來,站起來之後衣袍全部都散開,蟒袍之下是純色的夾襖,夾襖之下是甘瓊英肉眼看著都有一些纖細的腰身。
“你怎麼這麼瘦啊……”甘瓊英伸手去丈量了一下,驪驊的呼吸驟然一緊,想後退卻強行站在那裡。
他們已經和好了。
已經和好了,他不需要再後退了,他被甘瓊英的手指輕輕地碰到腰側,整個脊背都跟著輕微地顫慄著。
這感覺實在是勾起了他強行壓抑的病症,像一種永遠也戒不掉的癮,眨眼之間傳遍全身。
驪驊不想讓自己過於失態,可是甘瓊英已經拉著他朝籠子的方向走。
驪驊人都已經被拉進了籠子裡,才回過神來問她:“要看腿不是去床邊嗎,為什麼來這裡……”
“你給我打造的籠子,你不想……咳,嗯進來體驗一下嗎?”
“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奢華的黃金籠,那我現在是不是就是這天下最昂貴的金絲雀?”
甘瓊英推著驪驊坐在純金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作為一個金絲雀,那我是不是要好好伺候豢養我的人,要不然就沒有美味的烤鴨吃了……”
甘瓊英低頭親吻驪驊,拉著驪驊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腰封之上,眼中全是鼓勵和勾引。
“這麼久沒見了,我身上也受了一些傷呢,作為你的金絲雀,你是不是也要檢查一下我哪裡的羽毛打了結,哪裡的羽毛……不夠順滑呀?”
驪驊幾乎已經不會呼吸,坐在那微微仰著頭看著甘瓊英,感覺自己像是遇見了狐狸的書生,魂魄已經被勾得離體而去。
這金川之中愛慕他的大姑娘小媳婦多不勝數,可是驪驊的心中很窄,就只裝得下面前這一個妖精一樣的人。
甘瓊英的腰封很快順著她的腰散落,一半還掛在甘瓊英的腰間,一半跌落到地上。
上面的寶石撞在青石地面上,發出鐺鐺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