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攝政王身邊的侍衛,這一次甚至沒有拔出武器,甘瓊英衝到攝政王的面前,想伸手去打攝政王的巴掌,被攝政王直接抓住了手腕。
攝政王居高臨下地看著甘瓊英,就像在看一隻弱小可笑且低賤的螻蟻。
“就憑你那點伎倆,也想跟本王鬥?”
甘瓊英仰著頭死死盯著攝政王,此時此刻她神情中的恨意絕不作偽。
但正是這樣的真實,這樣真實的瘋狂,顯現出了甘瓊英的軟弱和無助,因為只有弱者才會歇斯底里。
也恰恰因為這樣,攝政王幾乎是立刻就已經卸下了防備,若是甘瓊英真的悶不吭聲回了公主府,他反倒要好好琢磨一下接下來怎麼對付他們。
而如今甘瓊英這個樣子,讓攝政王覺得她甚至不配做自己的對手,就是這個女人,把皇宮中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后嚇得舊疾復發?
這實在是有些過於可笑了。
攝政王欣賞了一會甘瓊英撕心裂肺卻無濟於事的樣子,這才低下了頭,湊到了甘瓊英的耳邊。
向情人呢喃一般說:“若你從此以後安安分分,本王還能保證讓你們姐弟兩個苟延殘喘。”
“若是你們兩個再不安分……這世上有的是人想做傀儡,有的是人想做公主。”
甘瓊英整個人都在顫抖,是真實的憤怒,也是真實的憎恨,更是真實的噁心。
她顫抖著聲音開口問攝政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攝政王立刻就明白了甘瓊英的意思,輕笑一聲說:“大概是幾年前吧。”
攝政王說到這裡,又鬆開了甘瓊英的手腕,整理了幾下衣袍之後又後退了兩步,他嫌棄甘瓊英涕泗橫流的樣子,覺得她髒。
攝政王從袖口之中掏出了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隨後又扔在地上說:“我最開始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怕,但是他竟然不肯在我面前示弱。”
“你知道有多好笑嗎?他已經怕到渾身發抖,卻從頭到尾一聲也不肯出。”
甘瓊英聽到這裡,眼前已經模糊一片,攝政王在她的眼中變形,他彷彿真的變成了一個魔鬼。
“後來我就特別好奇,他到底到什麼程度才會叫呢?才會哀求,才會滿地亂爬,才會說害怕!”
甘瓊英從嗓子裡面嘶吼了一聲,再度朝著攝政王衝過來,這一次卻被攝政王輕輕一腳踹得跌倒在地。
而滿月他們也都衝過來,陳瓦猩紅著眼睛已經拔出了刀,雙方一觸即發。
甘瓊英趴在地上,含恨的雙眼狠狠地看向了攝政王,說道:“我要殺了你。”
“我會殺了你……不。”
甘瓊英搖頭,大顆大顆的眼淚隨著她的動作滾落。
“我不會殺了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她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