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鯨’見陳青不解又解釋道:
“能證明你紅色陣營身份的就是你那張早年的入黨申請書,中央黨部有一位叫富畢之的被黨務處抓捕後叛變了,又潛回來偷走了幾份絕密,其中一份就是你的資料,有位同志已經壯烈犧牲,最後一份資料已經被密密送往黨務處。”
突然一陣江風吹過,陳青如淋了一場秋雨,覓得滿身的蕭瑟。
完犢子了!
自己與黨務處的恩怨可不是一點半點啊,用仇深似海都不誇張,這事如果在特務處,還是有一線生機的,但是讓徐老狗他們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啊,基本吃席。
我必須冷靜,冷靜不下來。
這特木的比一星狂魔還狠,要直接將他懟下線的節奏啊。
“首長有富畢之的資料嗎?我不能放棄自己不忘初心一如既往的理想與信仰。”
‘藍鯨’拿出一張相片交道陳青的手裡轉身便走。
陳青看著他闌珊的背影喊了一句。
“藍鯨同志,您有沒有覺得過我倆長得很像啊,風狼同志這麼說過。”
紅色陣營特派員‘藍鯨’身體頓了一下,便消失在陳青眼前。
我是那年輪上~流浪的眼淚,
你仍然能聞到~風中的胭脂味。
我若是,將諾言~刻在那江畔~上…
歡喜時陳青要唱歌,悲傷時陳青依然要整上一曲。
“哎呦喂!陳老闆這小曲唱的不錯啊!聽著耳生是哪位大家的新曲啊。”
陳青忍住被嚇的那種想跳江的衝動,巍巍轉身。
慣見顏如玉,江邊莫問愁。
“顏老闆,好巧啊,幾日不見,甚是想念!”
顏如玉剛在碼頭附近黑市的一家倉庫裡買了一些磺胺粉打算冒險交到組織上,大老遠的就看到白西服小紅帽的陳青。
她那動人心魄的大眼睛一轉,就上前搭話。
“既然叕一次巧遇!正好我想出去辦點事,大哥你送我一趟唄。”
陳青摘下禮帽做了一個紳士的動作。
“願為顏老闆效犬馬之勞!”
開往浦口的公路上,顏如玉通過車窗望著一排排向後倒的楊樹暗想今天這狗子是怎麼了?
破天荒的沒有將她拉回梨園。
到達地點陳青下車假裝開啟後備箱,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禮帽一副大號墨鏡戴好後對顏如玉說。
“我後備箱裡有點東西你順道也幫我出了,在那家小飯館吃點東西等你。”
顏如玉過來一看,裡面擺著四個包裝很精緻的紙箱,打開瞧了一眼。
霎時她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一瓶瓶的磺胺片每箱一百瓶…
二人返程的時候顏如玉特意坐在了副駕駛,動人心魄的大眼睛一閃。
“陳老闆這買賣咱倆怎麼算啊!”
陳青想了想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嘴。
“一錘子買賣,現金結算吧。”
顏如玉傾城一笑。
“哪個錘子,日後再說行不。”
陳青開啟陣營雷達,發現自己剛才還是三星紅色陣營已經升級到了4星,而顏如玉已經從1星升級到3星。
陳青不是輕言放棄的人。
他決定給黨務處找點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