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說,媽的給老子說啊!”
那被摧殘的體無完膚的漢奸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將口中的麻布頂出悽慘大喊。
“若有來生,寧可投於豬狗,也不當漢奸!”
咬舌自盡,結束了自己悲催的一生。
陳青摸了一下鼻子給自己點了根菸。
“師弟啊這哥們是個人才啊,要我說也別審了,剩下喘氣的想招什麼讓他們自己寫吧,兄弟們忙活了一夜歇著去吧。”
範大哈雙目中露出智慧的光芒得意一笑。
“這兄弟跟我8年,本來想給他安排一個副團長,看今天的表現必須得扶正啊,要不然容易埋沒了他的才華!”
陳青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師弟沒毛病!”
這也許是陰錯陽差的機緣巧合,但有人故意為之的概率更大,既然範大哈都只問結果了,他陳青何必在意這些過程。
將這些日諜的卷宗整理後,範大哈拿著陳青的‘投名狀’開始幫陳青運作稽查處事宜。
陳青回家後便接到了堂哥陳昱的電話。
“二堂哥您這打電話什麼情況。”
“堂弟給你發了幾封電文怎麼沒回啊,你那事情不是挺急的嗎?”
陳昱在電話那邊問了一嘴。
這邊的陳青一拍腦袋。
“不好意思啊,電報機壞了,三大爺那邊怎麼給策劃的,具體方案,你給我發電報吧,電話裡說不安全。”
陳昱很快傳來的答覆。
“三叔那邊就給了兩個字‘格局’。”
堂兄弟倆又聊了一陣後,陳青點將讓六哥,譚忠怒,余文成三人過來,順便讓他幫忙往警察廳打個招呼,將曹五調到山城。
放下電話後,陳青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如果在上海寶山或者羅店附近建一座超大的監獄,裡面關的全部是日諜是不是特別有意思。
那場戰爭打的最慘烈,戰至最後連一堵完整的牆都沒剩下。
這個監獄也許會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
拿起了電話給還在山城的林薇音打了過去。
還沒等陳青說話,她就小聲的說道:
“晚上不方便,我先生在家呢,談事情只能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