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青看言談舉止不是普通人家的後生吧?”
洪海心想,我特麼的現在都後悔當初幫他了,這好好的準女婿讓這個臭小子攪黃了,現在聽道他的名字我血壓狂飆。
於是洪海用一副不耐煩的語氣敷衍著。
“寧波陳家五脈的嫡系,夫人提她作甚。”
“姥爺陳家可是名門望族,子嗣能在外面行走的不多,他是經商還從政難道就沒有個一官半職的?”
洪海拿起菸斗抽了一口。
“既經商又從政,何止是一官半職這麼簡單,財政部的經濟監察主任,警政廳的次長,國防二廳的稽查局局長也是他一手扶上來的。”
聞言洪夫人眼睛一亮,走到洪海的身後開始揉捏他的肩膀。
“姥爺你再給我說說他的事情唄,陳青來滬是談生意還是公差呀!”
洪海斟酌須臾,挑能說的將陳青來上海的這幾天的事情與倆人的合作簡單的說了一遍。
洪夫人眼中閃耀著智慧的光芒?
“剛才我上樓看了若水讓這小子打的青一片紫一片我看的就心疼這事情你當爹的得找他給個說法。”
洪海無奈苦笑,將懷疑陳青是半步宗師的事蹟講了一遍。
洪夫人冷不丁的插了一嘴。
“這陳青現在家裡幾房夫人啊。”
“沒聽說他大婚,好像有幾個紅顏知己,你一個女人家總打聽這些事情作甚。”
洪夫人聞言竊喜!
看洪海還沒懂她的意思索性直接說破。
“姥爺你是不是糊塗了,他陳青年紀輕輕就身兼數職位高權重,在上海灘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樣完美的女婿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個,如今他欺負了咱家閨女還能讓他跑了不成。”
洪海壓根沒往這方面想,因為陳青雖然年輕但是實力在這呢他一直以相同高度的眼光來看待,此時夫人一提才回過味來。
但是又擺出一副桀驁的語氣說道:
“我洪海的閨女天下無雙,從來都不愁嫁,因為這事訛了他日後還有什麼臉面行走江湖。”
洪夫人白了他一眼。
“都老夫老妻的,你也少給我擺出一副龍頭大哥的樣子,是若水打跑十多個青年俊才給你長臉了,還是讓盧家退婚有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