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平時娘都怎麼教你的,一點禮貌都沒有,來者是客進屋說話。”
還特意給了洪海一個你看人家年輕人都叫我大姐,你到好一天天的總在外室那鬼混不知道回家的眼神。
洪夫人特意安排了僕人上茶,而且上好茶。
陳青也沒好意思喝茶水,起身向洪海行禮。
“伯父!我與令千金只不過是一時技癢切磋幾下而已,都是晚輩的錯我這裡給您與伯母賠禮了。”
洪海心想,哪有坐懷裡切磋的而且若水的外衣還脫了算什麼事?
一副你小子當真以為我眼瞎的表情看著陳青。
而且我閨女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男朋友,你倆的事傳出去了我洪門的臉面何在?
洪夫人聞言也是一驚,暗想若水難道與這小夥子也打起來了?
看著表面上沒什麼毛病,可別又是一個內傷的?洪家之客無白丁,應該先給他找個好大夫瞧瞧,可別耽誤了。
堂內一時無聲,各有所思。
傭人過來彙報,盧三公子上門求見。洪海心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隨即一臉和藹的起身應酬。
“賢侄,嗯你這是?”
陳青也是轉頭看向來人。
二十六七歲的樣子,拄著拐鼻青臉腫的有點慘。
以陳青宗師級別的眼界自然能看出這人是被人給打了,而且腿部有著一些骨裂。
盧三公子心想之前他還不信這個邪,圈內都流傳洪若水是個母夜叉,但是見了一眼後就被她的美貌驚為天人。
心想這洪門大小姐哈弗大學文學系畢業,才貌雙全,這幫狐朋狗友估計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於是便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洪海一直為自家閨女的事情犯愁,遇到一個門當戶對又如此勇武的俊才對若水還很痴情自然支持。
一個月後也不顧女兒的意見,便與盧家定下了這門親事。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盧三公子僅僅就因為摸了一下他閨女的手,就被打成這般悽慘。
盧三公子,心想裝的挺像啊,誰打的你心裡一點逼數都沒有啊。
此時他委屈的想哭,後悔當初為什麼不相信好兄弟的話,如今還沒結婚呢就被打成這樣了,這要是結婚了命不久矣。
索性將拐一扔絕然抱拳。
“伯父,小侄今日特來辭行,與令千金認識後深感自己的不足打算遠洋深造幾年。”
洪海此時哪裡還不知道,這又是一個打怕的,但是我都與你家定了親,哪能輕易的放這來之不易的女婿跑了。
“賢侄雄心壯志是好事啊,既然兩家秦晉之好已定,伯父也不是古板之人,讓若水過去陪讀,也方便年輕人增進感情。”
盧三公子聞言內心惶恐,這是要賴上自己的節奏啊,索性一咬牙。
將懷裡的一張帖子遞出。
“小侄突然大徹大悟打算去當洋和尚修行幾十年。不能耽誤了若水小姐。這是我兩家的婚貼,還有家父給您的賠禮。”
說完他眼睛一轉,估計那邊坐著的哥們也是個眼瞎的主。
暗想死道友不死貧道,兄弟幫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