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鎮長,沈光熙更加懷疑隔壁鎮的三狼幫。
三狼幫最近想要搶奪斧頭幫手裡的一株靈草,這段時間,兩個幫派一直在暗中較勁,隨時都可能爆發大規模衝突。
故而,近期斧頭幫一直在招收人馬,也在壓榨陸濤等鐵匠幫他們打造武器。
想著這些煩心事,沈光熙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沈光熙是一位看起來儒雅隨和,面相有些陰柔的中年人,在大豐鎮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有人曾私底下議論他的性格陰柔,像個娘們一樣,結果此人大發雷霆。
將議論他的男人,直接醃了,然後讓其天天像女人一樣在他面前蹲著撒尿。
如果是女人議論他,他就將其一家綁來斧頭幫,當著家人的面,凌辱那個女人。
此事發生後,整個大豐鎮再也沒有幾個人膽敢背後議論他。
而斧頭幫的屬下,對他也是噤若寒蟬。
“將你們昨天搜查時,發現的所有不對勁,或者不合理的地方全部給我講出來。”
“記住,是所有。”
“無論是否和藏東西有關,也不用管是否和殺害王金山有關,所有你們覺得有異常的地方,全部詳細的講出來。”
沈光熙臉色陰沉,讓所有幫眾詳細回憶昨晚搜查的一切細節。
原本這件事沈光熙並不打算接手處理的,他這段時間正和斧頭幫幫主一起研究用靈草煉製丹藥,那才是真正的大事。
結果這群廢物,搜了一晚上,別說兇手、武器,甚至連一點線索都沒有發現。
不得已,他只能親自出面處理這起暗殺事件。
隨著幫眾一個又一個的說出一些疑點,沈光熙仔細辨別後,一個個排除。
比如有個人和王金山有仇,實力煉皮中期,王金山被暗殺那段時間,他恰好上大號,還超過了一刻鐘……
沈光熙知道此人患有外痔,而且不會箭法,家裡又窮,買不起入階武器等等……排除。
比如有個人說是在外面酒館喝酒,迷迷糊糊回家,說起時間,話語中又有錯漏。
沈光熙知道這人其實是在外面偷寡婦,時間自然對不上,武力也不足以殺王金山……排除。
又比如……
……
一個接一個的排除下來,剩下的嫌疑越來越少。
就在這時,一個幫眾突然說道:“我在搜查陸濤家時發現了一個疑點。”
沈光熙問道:“什麼疑點?說仔細點。”
他並沒有因為陸濤僅有煉皮初期就直接排除,而是仔細詢問,再判斷。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猜測。”
那人頓了頓,繼續道:“就是我在他房間四處都聞到了淡淡的藥味,你們也知道,就算是瓶子打開,藥味一般也不怎麼會散發,就算散發出來,也是在小範圍內,不會滿屋子都是,只有使用藥水塗抹全身,才會讓整個房間都充滿藥味,而陸濤那個房間,全是藥味,雖然很淡,但滿屋子都是。當然也有可能是他上次使用藥水後還殘留的藥味,不過據屬下所知,陸濤是昨天領酬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