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兒,你看我話都說得如此誠懇了,還不打算出來嗎?老實說我又不是打不開你這道隔板,畢竟你外面那幾道大門都被打開了,我只是不想傷了與你之間的和氣,你明白嗎?現在這種情況你自己出來還能算作自首,要是被我抓出來了那可就不一樣了哦。”
在周淵這半是規勸半是恐嚇的話語落下後,隔板下先是沉默了一下,隨即便是一道有些慫慫的聲音傳出:
“你這叫沒傷和氣嗎?哪家好人是這樣一路從外面跟拆遷一樣拆進來的?就算你真是聯盟警察也不能這樣隨意闖進民宅吧?再說了,你是不是真的警察還不一定呢。”
在這哥們說完之後,周淵也有些沉默,此時的他驚覺這哥們兒說得竟然也有幾分道理,畢竟哪個好人是這樣跟拆遷一樣的。
見躲在隔板下的人還不願意出來,周淵也沒了再逗弄他的心思,只是淡淡地開口道:
“既然你還不願意出來就算了,我不過只是想問問你關於外面那本日記的事情而已,既然你完全沒興趣的話,那我也不自討沒趣了,我先走了,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就出來吧,外面總有你的立足之地的。”
說完這句話,周淵轉身就走,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他突然之間就對藏在隔板底下的那哥們不感興趣了一樣。
結果周淵剛轉身還沒走出兩步,就聽到後面傳來了咔噠一聲,緊接著便是那道聲音再度慫慫地響起:
“請……請等一下!”
“哦?終於捨得出來了?”
周淵玩味地轉過身,結果就看見了一個體型嬌小到白大褂都拖在地上一截的……蘿莉?
周淵:?
不是,也沒說過還有這麼個節目啊?
他媽的!
合著這裡面是個小姑娘?
怪不得人家一直躲著不肯出來啊!
這換成誰願意出來啊!
自己明明在家呆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個彪形大漢跟拆遷一樣一路打破幾扇大門衝了進來,而自己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這不躲起來才有鬼了好嗎?!
尷尬地笑笑後,周淵縮了縮脖子便準備撤退,此時的他已經不想知道寫日記那哥們到底活沒活下來了,畢竟自己當前的處境已經踏在了社死的邊緣,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要死就那哥們死吧!
“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還以為這裡面是火箭隊的研究員,畢竟那哥們的日記從地下跑到地面上來了,這讓人不得不懷疑,多有打擾實在抱歉,走之前還是提醒你一下,長久地待在這個地方也不是個好的歸宿,之前我說的依舊有效,去外面的警察局可以辦理身份信息的,從那之後不管是做什麼都可以了。”
說完之後,周淵就準備撤退,順便把之前薅來的東西又給人放回儲物格里去,畢竟現在那些東西嚴格意義上來講是屬於這個小丫頭的,這要是自己還拿走了那就跟入室搶劫差不多了,到時候君莎小姐來抓自己都算不上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