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從我剛開始審問他……哦不,從我抽他巴掌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是一直在裝還處於昏迷狀態。”
“這些我也懶得跟你計較,但多的我也懶得跟你說,既然你旁觀了他交代的全程,那我建議你自己也老實交代了比較好,以免遭受皮肉之苦。”
聽到周淵這段充滿威脅性到比反派還反派的話語,熔岩隊小幹部滿頭大汗,顯然是在瘋狂組織語言。
另一邊,剛將一群熔岩隊小嘍囉搬到一起的滿充抹了把頭上的汗,回過頭就聽到自家老師這充滿不良氣息的發言,不由得迷惑地看了周淵兩眼,心說自己是不是跟錯人了。
而在周淵越來越冰冷的視線注視下,熔岩隊小幹部的心理防線似乎終於崩潰了,開始講述起來:
“我們熔岩隊跟他們海洋隊也差不多,在你們第一天來到橙華市的時候就發現了你們攜帶的鑰石,所以想搶過來,也是在派遣成員跟蹤兩天發現確實沒有什麼其它精靈之後才發起行動,卻沒想到您的實力有這麼強。”
“至於幹部方面的話,我們熔岩隊由於組織內部的調整,因此在橙華市這邊只有幾個中層幹部共同商議開展各種活動,並沒有如海洋隊那樣的高級幹部坐鎮指揮。”
正當他準備接著往下講的時候,一抹冰涼的感覺順著他的尾脊骨往上蔓延,直涼得他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緊接著就是一股冰涼滑膩的感覺出現在脖頸處。
艱難地掙扎著微微側頭,這幹部便看見一隻黑紫色的鬼手擱在自己的肩頭,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還友好地朝他打了個招呼。
若是常人面對這種情況,肯定早就尖叫出聲,但這熔岩隊的幹部似乎也經歷過了不少事件,因此愣是一聲都沒有吭,而是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後將頭轉回來看著周淵肩頭上的謎擬Q問道:
“不知閣下這是什麼意思?準備殺我滅口嗎?”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周淵都還沒有說話呢,在他肩頭上的謎擬Q就前仰後合地笑起來,笑著笑著險些維持不住身形,差點從周淵的肩膀滑落。
聽到這幹部竟然還有臉問自己,周淵的神色越發冰冷,聲音也冰涼涼地道:
“你自己說的話是真是假你自己心中應當有數,怎麼,難道需要我把他們叫醒來與你對質嗎?在撒謊之前也要想想自己能否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隱瞞過去吧?”
意識到自己的身邊還躺著不少熔岩隊的小嘍囉,雖然他們每個人都不知道所有情況,但若是周淵真的將他們叫醒並且挨個詢問的話,那麼憑藉情況碎片,以周淵的智慧肯定能拼湊出真實的情況,屆時自己所說的一切、所做的一切都會化作無用功。
想到這裡,熔岩隊幹部的神色晦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