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看清楚當前的情況和形勢之後,他愣是憋著沒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惹得周淵不痛快了把他打一頓。
在海洋隊的小幹部終於醒過來並閉上了自己的嘴之後,周淵也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居高臨下地站在被綁得跟個毛毛蟲一樣躺在地上的海洋隊小幹部面前冷聲道:
“我問,你答,不答,你嘎,你的明白?”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雖然海洋隊小幹部非常不情願與周淵這個暴徒“同流合汙”,但臉上的陣陣劇痛卻一直提醒著他要以自己的小命為重。
因此在周淵話語結束的下一秒,他便忙不迭地開口回答道:
“明白明白,小的明白,您問,您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就是,只要小的知道,那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凡有半句假話,您儘管將小人的這顆項上人頭拿去。”
說完這句話,小幹部頓了一下後以極其淒厲的語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道:
“小的別無其它想法,只求大人在問完問題之後能放小的一條生路,哪怕是交給聯盟都行,小的上有八十老母小有八歲幼子,家裡全靠我在頂著啊嗚嗚嗚……”
一段話給周淵說得那叫一個滿頭黑線,再度冷喝道:
“好了,閉上你的嘴,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再說無關的話,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不敢懷疑任何一分周淵的話語,海洋隊小幹部忙不迭地止住哭聲,緊閉住自己的嘴,用力地點了點頭。
確定這傢伙不會再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之後,周淵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思考了一下後開口問道:
“你們是什麼時候盯上我的?又是怎麼盯上我的?”
“回大人的話,從您第一天來到橙華市的時候,我們海洋隊的偵查人員就發現了您和這邊這位……”
微微扭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滿充,海洋隊的這位小幹部斟酌了一下語言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