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幾條命,被劫持這麼多次?
張良在心有餘悸的同時,另一邊的咸陽宮,嬴政也意識到了什麼。
“項羽帶領的是楚軍?”
也就是說,在秦朝滅亡之後,除了農民起義,還有項羽帶領的楚軍,以及劉邦帶領的漢隊?
怪不得那些現代人一直說這段歷史比較混亂,何止是混亂,簡直就是大亂鬥。
比當初諸侯混戰,可能都不相上下。
最關鍵的是,六國居然在他死後,重新崛起了?
嬴政在桌面上緩慢地敲著手指,眸光幽深。
看來六國那些人,又該清理一次了,尤其是楚國。
而且聽著楚軍這個詞,嬴政想到了當初的一個傳言,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看來,這個預言並非空穴來風,楚國這些人確實有些本事。
乾脆下一波人才,就去楚地抓好了。
既然都有能力造反,不如全都抓過來幹活。
放在眼皮底下,嬴政還覺得安心一些,就像巴寡婦清一樣,他雖然賞識對方,覺得這一位女子頗為傳奇:…,而且在喪夫之後,為了家業也沒有再嫁,守節從一而終,品性也非常好。
但丫嬴政同時也忌憚著對方,所以才下了召令,將巴寡婦清接到咸陽來,放在眼皮底下監視。
畢竟這一位,她的家族徒附家丁,已經佔據整個枳縣人口的一小半,算起來得有上萬人。
更不用說這個人坐擁的錢財了,僅僅那對方所掌握的開採和冶煉技術,還有最大的那座丹砂礦,那已經是嬴政也為之側目的數量。
他想要修建地宮,起碼也要上百噸水銀,而丹砂又是水銀製作的主要原料。
嬴政覺得,自己能夠給巴清以禮相待,而不是一鍋端,已經是極大的控制了。
遠在咸陽另一個清靜的院子中,巴寡婦清一邊悠閒地喝茶,一邊觀看神蹟。
她正要吃一口小點心,不知為何,卻突然感覺背後一冷,整個人都沒忍住坐了起來。
其他幾個後輩都擔憂地看過來,圍在巴清的旁邊。
巴清微微蹙眉,對著他們搖頭。
她在想,當初始皇帝派人來“請”自己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莫非她又被盯上了?
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