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親眼見過!”
那時候的他藉由出國留學,實則都在想法建立自己的勢力,其中之艱難不易只有他自己清楚。
獨自一人想爭一塊地盤,簡直是痴人說夢!
直到那天,那個人的出現,改變了他的命運。
白遲只記得他在一次又一次失敗後,被黑市抓了回去,那些人為了報復他,先是往死裡折磨他,而後把他關在一個器皿裡打算用人體實驗。
就在他以為要喪命的時候,一陣煙霧襲來改變了所有。
一個身型高大的人影從煙霧中緩緩走出,只聽見一聲響指響起,昏倒在地的人突然全部站了起來,雙眼宛如空洞一般,瘋狂的掐住自己的脖子,直到擰斷。
由於白遲被關在器皿裡,隔絕了空氣的傳播,成為了唯一的幸運者。
“害怕嗎?”彷彿撒旦降臨的聲音,真的讓人以為身處在地獄。
“不怕,他們活該!”用出最後的力氣說出了這句話。
“啪啪啪”是鼓掌的聲音。
而後從後面走出了一個像是使者一樣的人,來到他跟前,放下一個盒子,“一分鐘,吃下這個才能活命。”
隨後,煙霧的濃度越來越高,面前兩人的身影逐漸成為虛幻般消失。
想活著的慾望強撐他站了起來,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是一秒鐘,我也一定要活下來。
頭破血流的撞開了玻璃器皿,白遲在最後幾秒爬到了盒子面前,打開,吃了下那粒解毒丸。
“如果真是他們,我們沒有半點找到沫沫的可能。”
“幻滅”來無影去無蹤,讓人在以為是幻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置人於死地且不留一絲痕跡。
“不去找怎麼知道不可能?”陸夜霖揪著白遲的領子吼道。
“小霆,冷靜一下。”陸夜霆拉開陸夜霖,被鬆開的白遲頹廢的倒在地上,臉上盡是絕望的表情。
陸夜霆眼睛微眯,一向事關沫沫白遲都會衝在第一線,為了沫沫都能把母親...現在提起幻滅,卻是這副神情,其中定有深意。
“你是不是跟幻滅有什麼關係?”
瞳孔一瞬間的放大已經出賣了他。
“呵呵。”白遲自嘲道,“黑K就是他創造的。”
騙人的吧,“黑K不是你的嗎?”
“是我的,他施捨給我的,你們信嗎?”
當初他逃出來後,發現盒子裡不止有迷藥的解藥,還有兩張紙,一張是圖上面是一個地址,還有一張上面正是如今的黑K基地的設計圖。
傷好後,按照第一張圖上的紙去了以後,發現是一群打手聚集的倉庫,把全部的人打敗後他才活著走了出去。
後來,他邊建造黑K基地邊四處招募人手,一點一滴走到今天。
說來也可笑,他能有今天的成就,跟陸夜霆自己闖出來的始終是比不了的。
“那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不知道。”他當時迷迷糊糊,腦子本就不是很清楚,清醒後,要不是盒子緊握在手裡,他真的會以為是一場夢!
事情理了好久,陸夜霆和陸夜霖動用了所有人際關係卻始終找不到一點關於白遲所說“幻滅”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