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簡沫一提醒,對哦,陸夜霆去哪了?
“親親?親親?夜霆?陸夜霆?”喊了幾聲都沒人應,還以為是陸夜霆吃醋上一邊生悶氣去了。
“狗男人!”林寶寶放大招,一聲大喊。
“噗...噗...”這個稱呼把簡沫給逗笑了,“寶寶,你家親親知道他還有這麼有個性的一個暱稱嗎?”
林寶寶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扭捏了幾下才說道:“知道!”
她早就作死的喊過很多遍了,每次都說是最後一次,嘿嘿,她都不記得有多少個最後一次不經意間叫出這個稱呼了。
陸母氣勢洶洶的來到白家別墅。
剛來人還在外面就聽到爭吵的聲音,夫妻倆對視一眼,陸父剛想開口說:要不等他們不吵了下次下來。
就見陸母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直接往裡走。
價值連城,名貴的上好青瓷被重重的砸在地上,宛如市井潑婦的謾罵聲一聲接一聲的傳來。
大並沒有被關上,兩人來到玄關口,沒有立馬進去,而是站在一邊靜靜聽吵架。
“白墨文,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要不是因為有我,你會有今天嗎?”
黃珍珍邊哭邊罵,和白墨文各站在沙發的一邊,要不是有幾個女傭在旁邊拉著她,早就衝上去動手了。
白墨文站在一邊,看都沒看對面發瘋的女人一眼,臉上盡是厭惡的表情,“離婚!”
這麼多年來,他真的是忍夠了,也受夠了。
聽到白墨文提出離婚,黃珍珍一愣,隨即大聲呵斥道:“呵,我家一路把你提拔到現在的高位,現在我家落魄了,就想跟我離婚,你做夢,想跟你外面的小三雙宿雙飛,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她用了多少心思才嫁給面前這個男人,離婚,這輩子也休想!
不過白墨文居然會提出離婚也是出乎她所料,他們兩人結婚二十多年,也就吵了、鬧了這麼多年,但白墨文從來沒提出過離婚,這會兒提出來,黃珍珍心裡不免有些慌張。
聽到黃珍珍還在喋喋不休的言語侮辱,致使白墨文心中對她最後的一絲感情也消磨殆盡了。
“婚我是離定了,我淨身出戶!”
二十多年的夫妻啊,他居然情願淨身出戶都要跟她離婚。良心餵狗了嗎?
黃珍珍咬牙切齒指著白墨文說道:“我告訴你白墨文,我不會離婚的,我費了多大的心思才把你從簡清悠那裡搶過來,這輩子你生是我黃珍珍的丈夫,死也是我黃珍珍的亡夫,我絕對不會允許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
許是離婚的事情刺激到了黃珍珍,把當年自己曾經對簡清悠做過的那些缺德事全盤托出,倒是給玄關處的陸父陸母方便了,也省的費心思盤問了。
當年簡清悠是學校出了名的美女,與白父都是孤兒院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從小到大兩人成績都是非常優異的,一度被人稱為金童玉女。
白墨文一直喜歡著簡清悠,他以為簡清悠一定也是喜歡自己的,誰知在上大學的時候,有日他們一起回孤兒院看望的路上,清悠卻告訴自己她有喜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