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吼了一頓,打通了陸夜霆剛才心裡的死結。
他沒有再掙扎,而是整個人平靜了下來,冷靜的眼神不難看出他在認真的思考。
白遲與簡沫相視一眼,默契的一起站到一邊,靜靜的在那等。
簡沫眼睛一直直直的盯著正前方,彷彿一個機器人一樣。
白遲則偷偷在暗中偷瞄簡沫,後來發現簡沫完全不看他,失望的同時膽子也大了起來,光明正大的在那看簡沫。
他的沫沫就是好看,越長越漂亮!
多年不見,除了身上帶著生人勿近的清冷外,還是和以前一樣迷人。
眼神一點不帶收斂的,如果眼神有溫度的話,簡沫怕是已經變成一個火人了。
她怎麼會不知道白遲一直在看自己,但她不能回頭,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裝作不知道。
因為她真的不知道,如果回頭的話,自己會不會也就移不開看他的視線了。
當年的事......不行,她的堅持不能被打亂。
沉默的結果就是白遲越來越得寸進尺,靠的越來越近,兩人的手已經在摩擦的邊緣了。
好想握住這雙小手啊!
但是他不敢,他擔心沫沫會不會甩開他!
等著等著,有意無意的碰觸,已經滿足不了白遲了。
不管了,今天就算是被沫沫打死,小爺也要牽一下沫沫的小手。
就當白遲一鼓作氣準備動手時,不合適的聲音在此刻響起了。
“白遲,鬆開我!”
啊!!......%¥%@%@¥%#%¥
老陸,不帶你這樣的!
你就不能待會兒再說話嗎?
十秒鐘、啊不、五秒鐘、兩秒鐘也行啊!
白遲此刻真想用口水淹沒了陸夜霆這個不分場合的傢伙,有一瞬間他真的後悔為什麼在剛才老陸安靜下來的時候,沒有動手拿線把他的嘴給縫上呢??
要是那樣的話,他就沒法壞自己的好事了!
呵呵,你是對自己的定位有什麼誤解嗎?
白遲在那生悶氣,就是不動。
簡沫見白遲不動彈,怎麼會不知道這貨在生氣什麼?
但現在沒工夫跟這個幼稚的傢伙浪費時間了,她把包往旁邊凳子上一放,走到陸夜霆身邊就要給他鬆綁。
看了兩眼,卻遲遲沒有動手。
白遲見狀立馬湊了上去獻殷勤,“沫沫,來來來,我來教你。”
看來老天真是對他不薄啊,送上門的機會怎麼能不珍惜呢?
“不用你教,你來吧。”簡沫立馬退到一邊,說道。
笑話,陸夜霆是寶寶的男人,閨蜜的男人不可碰,可是她認定的鐵則。
除非寶寶在場,徵得寶寶同意,不然她連陸夜霆的衣服邊邊都不會想去碰一下。
她故意做出要幫陸夜霆解束縛帶的舉動就是引白遲過來,自動送上門來。
白遲半蹲在那,手僵在空中,整個人石化了。
不是,沫沫,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還不快解!”
額,不是,我是準備牽你手,啊不是,我是要教你怎麼接開,不是我要幫他解開啊!
“快點啊,磨蹭什麼呢!”陸夜霆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