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校長不好意思啊,這件事是我們考慮欠妥。”柳山倒了杯茶地過去。
他們會的都是醫學和科研方面的,對於人際方面的考慮的確有些不足。
以為澄清誤會將人放出來就沒事了,都忽略了善後的事。
隨後,柳山和程中平詳細的說了下這件事。
校長聽後,心裡也有了個底。
現在鬱悶的就是,陸先生和陸夫人那邊該怎麼給一個滿意的交代。
柳山看出了校長的煩心,於是問道:“校長是否還有難言之隱?”
校長嘆了口氣:“不瞞二位教授,這個學生的背景非同小可,若是不能妥善處理好,別說你我,就是顧老和嚴老,恐怕也免不了要有麻煩!”
聽到這裡,兩人本來還是笑著的臉立刻嚴肅下來,人也坐正了。
相視一眼後問道,“請校長直說無妨。”
校長思量再三後,還是坦白了林寶寶的身份,“她是陸家的人!”
陸家!
是他們知道的那個陸家嗎???
校長自然也看出了兩人的疑惑,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我們都熟知的那個“陸家”。
那是麻煩了!
別說A城了,華國大大小小,只要有些地位的人誰不知道陸家。
家底之厚、勢力之大,產業遍佈全球不說。
家中的老爺子雖然年事已高,早已退休,但華國的軍權幾乎可以說還在陸老爺子手裡握著。
而且現任家主陸夫人也是一介女霸王,家裡兄弟倍多,還個個都是行業裡的翹楚。
程中平腦瓜子就蹦出來一個名字,若是沒記錯的話,那個死傢伙應該就是陸夫人的親哥。
腦瓜子疼了!
萬一讓那傢伙知道了他們變相欺負了他的外甥女,不給他們下藥毒死他們才怪!
白遲抱著陸夜霆好一頓哭嚎。
看在這二貨心情不好的份上,陸夜霆咬牙隱忍著,到後來聽見白遲在洗鼻子的時候,實在沒忍住把人拍飛出去了。
白遲一屁股著地,又是一陣哀嚎:“啊~~~~......”
陸夜霆才不管他呢,從床頭抽過一張紙巾往肩頭一抹,好傢伙,這連著絲的是啥玩意。
還能是啥啊,白小爺的鼻涕唄!
陸夜霆噁心的不要不要的,想脫下來吧,萬一蹭到身上了可怎麼辦,他現在還不是很方便洗澡。
乾脆一個用力,病號服瞬間成了幾瓣四處飄落。
命運就是這麼神奇,沾有白小爺鼻涕的那一塊穩穩的落在了自家主人的臉上。
白遲拿起就要扔,但自己鼻子還沒擦乾淨,順勢拿過來洗了把鼻涕,擦了又擦才送給垃圾桶。
垃圾桶:聽我說,謝謝你!
這一出讓陸夜霆失去了耐心,“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他一定是瘋了,剛剛才心軟縱容這貨!
白遲屁股疼,不想動了,直接坐在地上開始訴苦,把那晚發生的一切委屈巴巴都說了出來。
“你說,我都這麼用心了,沫沫為什麼還是這樣冷冰冰的,要是以前的沫沫絕對會開心到跳起來。”白遲有些不解。
陸夜霆厲聲說道:“你也說了,那是以前,簡沫會變成今天這樣,你心知肚明。”
“遲子,你沒資格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