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輕輕推開,進來換吊水的女傭腳上即使沒有穿鞋,步子邁的很小,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驚擾了床上熟睡中的女孩一絲一毫。
轉身的時候,卻被身後突然出現的身影嚇了一大跳,好在她的職業素養過硬,很快穩住了,退到一邊。
男人來到簡沫的床前,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轉身出門。
回到房間,負責照顧的女傭正在彙報,“先生,小姐身體還可以,血液的迷藥成分稍稍偏高,不過沒什麼大礙,不會有副作用,吊完水差不多就能稀釋完了,只是...”
“只是什麼?”男人敲打桌面的動作一停,冰冷的開口問道。
女傭不敢在猶豫,“小姐的全身乃至大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青紫,雖然顏色已經很淡了,但......”但不難看出曾經她遭受過什麼。
“但小姐還是清白之身。”生怕先生誤會,馬上又解釋了一句。
坐在中央的男人手繼續敲打著桌面,並沒有說話,像在沉思。
半晌後才終於開口,“好好照顧!”
“是!”
“下去。”
夜幕降臨,昏暗房內只剩下莫塵一個人,手在扶椅上輕點一下,四周亮起來幾處同樣昏暗的燈光。
給自己倒了杯酒,來到陽臺,水墨青的夜晚同樣迷人,林下四處都是螢火蟲在飛舞,不需要人工的點綴,自然之美盡顯其中。
這兩天,巨大的驚喜和衝擊洗刷著他。
吹了會兒風,又抽了根菸,腦子也更清醒了。
洗過澡,漱了好幾遍口,確定自己身上沒有煙味和酒味後,莫塵回到房間,同樣豪華大床上的一側躺著一個與簡沫十分相似的臉,只是上面多了幾分歲月的痕跡,卻不影響她的美貌。
莫塵躺到另一側,側身握著她的手,緩緩開口道:“清幽,我們的女兒還活著,你聽到了嗎?”
“我已經把她帶回來我們身邊了,我和女兒兩個人都在等你醒過來。”
呼喊的聲音沒有喚醒床上的簡清幽,倒是另一間房簡沫先從沉睡中醒過來了。
“嗯...頭好暈,這又是哪裡?”醒來發現自己又在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穿越也不會這麼頻繁的吧。
短短數日,算上她在海灣的倒黴事,已經是第三次了。
不過,這次的環境倒是不錯,雖然在裡屋,但空氣的清新度一點都不輸給晨起的森林之氣。
往旁邊一看,果然,是空氣加溼器和淨化器的效果。
手上還扎著針,不能隨便走動,再加上她的頭還有點暈沉沉的。
最重要的是,這張床未免也太大了些吧,想夠到床頭都困難;還有,這床墊是純棉花的吧,軟的一點支撐感也沒有,靠她一隻手想起身完全不可能。
心裡好煩躁啊,她是被尿給憋醒的,多日來就沒好好上過一趟廁所,也不知道這是第幾瓶水下肚了。
總之現在,她肚子裡的水已經快要山洪暴發了,急需去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