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遲是好說歹說,才把這尊活閻王給哄通,喊來小護士扎針。
之前的小護士被陸夜霆的冷臉嚇得不輕,心裡是說什麼都不敢來了,但無奈今天是她當值。
死就死吧!
好在陸夜霆這次還算配合,但一看見針頭,又抽回了手。
“怎麼是這種針?”
白遲走過來,“這是滯留針。”
他還不至於連滯留針都不認識這麼白痴。
他想知道的是,為什麼要給他用上滯留針?
“兄弟啊,我可是為你好啊!”白遲一副偉大的模樣,鄭重的拍拍陸夜霆的肩膀,“接下來幾天你都要掛水消炎,與其每天忍受一次扎針的痛苦,還不如直接給你整個滯留針是吧,直痛一次,接下來就不用痛了!”
看他多好,哎呀,真是被自己的偉大壯舉感動到了。
這傢伙真是一天不欠揍一下就不舒服了是吧。
明知道他...還安排扎針輸液,吃點藥不行嗎?
“好啊,那你來給我扎!”陸夜霆伸出手。
還有這好事呢!
白遲興奮了,迫不及待從小護士手中搶過滯留針,拿在手上躍躍欲試。
“沒問題啊,來來來。”還特地搬了張凳子過來,握住陸夜霆的手就要下針。
“等會兒。”陸夜霆突然抽走了手。
“幹什麼?”白遲心癢癢,急的嘞。
陸夜霆懷疑的看著白遲,“你一個醫生,會扎針嗎?”
“都說隔行如隔山,你這技術......”沒有說下去,但嫌棄的眼神很明顯。
小護士在一旁都忍不住笑出聲了。
白遲被懟的臉通紅,什麼玩意!
我去,看不起小爺是怎麼滴!
他怎麼就不會了,今兒就是不會,他也要拿姓陸的當實驗品練手,扎到會為止。
白遲挺直胸膛,“我技術絕對是一流的,來來來,別浪費時間了。”
直接上手緊緊握住陸夜霆的手,他可是等不及要化身容嬤嬤,扎扎紮了。
陸夜霆一個反手就輕鬆掙了出來,“我對你的技術表示懷疑。”
“那你要怎麼樣嗎?”白遲差點就要跳起來了。
小護士也算開了眼界了,白院長也有如此搞笑、跳腳的一天,與傳聞中的偉岸形象真是南轅北轍。
好好笑啊!
陸夜霆氣定神閒的挖坑道:“你先給自己紮上,沒問題的話我再讓你扎。”
啥子玩意?
“小爺好好的無病無痛,吃飽了撐的自己扎自己啊?”
陸夜霆:“那行啊,我不扎針,不掛水,拿走吧。”
別啊,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報仇,啊不是,體現兄弟情誼的機會,怎麼能拿走呢!
煮熟的鴨子可不能讓它飛了!
小爺豁出去了!
“來,你給小爺抓著點手。”
小護士立刻上前託著白遲的手,“院長,你別抖啊!”
小爺也想不抖啊,這手不聽使喚也沒辦法啊!
小護士幫忙擦好碘酒後,還好心給白遲指了下扎哪,“院長,這這,扎這根。”
白遲後背都快冒汗了,拿針的手抖得比即將挨針的手更厲害了!
“看來白院長的手藝還需進修一下,這不行啊,要是病人等你扎針,恐怕等到明年,也不知道白院長能不能下的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