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及時按住傷口,弄得飆血了。
“該死的!”陸夜霆聽見痛呼一聲,回頭就看見潔白的地板上有道血漬。
“林寶寶!”怒吼一聲,大手趕緊幫林寶寶用棉球按住針口。
臭丫頭,膽子忒大了!
多久沒聽過熟悉又陌生的吼聲了,上次是什麼時候來著?
白遲捂著尾巴骨給護士站打電話。
林寶寶看陸夜霆是真生氣了,手乖乖的伸那給護士處理,縮著腦袋不敢抬頭。
如願拔了針頭,護士快速收拾著東西逃離低氣壓的病房。
房間就只剩下陸夜霆、林寶寶和躺在沙發上的白遲。
陸夜霆搬了張凳子坐在病床前面,眼神凌厲、從未有過的嚴肅的盯著眼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破丫頭。
林寶寶手上已經沒有針頭的束縛,但她沒有第一時間跑去廁所洗澡,而是顫顫巍巍的縮在床上,努力減低自己的存在感。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一言不發的空間真的好讓人壓抑。
想開口吧,又不知道說啥。
在躲避陸夜霆眼神的時候,不忘給一旁的白遲發求救信號。
白遲趴在一邊裝死當什麼也沒看見。
他是無奈才留下的,要不是尾巴骨被某人踹的不輕,痛的他沒法正常行走,護士站又都是小妹妹,沒那個力氣抬他。
“親親,你能別那麼看我嗎?”林寶寶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
陸夜霆沒有說話,腿一翹,雙手一抱,下巴微微抬起,繼續面無表情的盯著。
“我錯了,我真的是。”到這就詞窮了,她該怎麼狡辯,啊呸,解釋呢?
林寶寶小心翼翼的抬頭,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看陸夜霆。
好壓抑的氣氛,她倒是情願親親訓她幾句,或是打她兩下也好過現在只看著她但一句話不說。
折磨的她心癢癢。
白遲在一邊靜靜的看好戲,嘿嘿,小嫂子要遭殃了。
就在白遲興奮的以為有好戲看的時候,陸夜霆起身了。
哦呵呵,老陸會怎麼收拾小嫂子呢?
喂不對,“姓陸的你想幹嘛?”嚴重出乎他的意料,這傢伙怎麼衝他來了。
“喂喂喂,你想幹什麼?”他心裡有很不好的預感。
沒一會兒,白遲不詳的預感應驗了,陸夜霆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拎起來抗在肩上。
“姓陸的你幹嘛,快把小爺放下來!”白遲難受的趴在陸夜霆的肩膀上,除了動嘴什麼也幹不了。
不是他不想掙扎反抗,還不是因為尾巴骨還痛著呢,他現在再亂動,吃虧的怎麼算都是他。
所以只能噼裡啪啦動嘴皮子了。
然而並沒有任何的改變,白遲被還算溫柔的扔出了病房,趴在門口。
王八蛋、不是東西、沒良心!
白遲狼狽的躺在地上,但他從門被打開的那刻就沒有再發出過聲音,他在手底下的員工面前可在乎自己的形象了,可不能被破壞了。
解決完礙眼的電燈泡後,陸夜霆返回病床前,發現自己搬來的那張凳子不見了。
“親親,坐這裡。”林寶寶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討好的邀請道。
陸夜霆依舊傲嬌,寧願站著也不上小丫頭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