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到,我也不需要!”簡沫一點不留情面的說道。
短短九個字,深深刺痛了白遲的心。
他以為,他帶沫沫來這裡,就能讓一切都重歸於好。
結果是他天真了!
“沫沫......”白遲還想再說些什麼。
簡沫打斷了他,“不願意送我的話我也不勉強你。”說著就自己往前走。
白遲怎麼會放心簡沫一個人走呢,再說她根本不認識這裡的路。
最後還是妥協送她回學校,簡沫只讓白遲送到校門口,說了聲再見就頭也不回的進去了。
沫沫,你當真這麼心狠嗎?
白遲看不見,當然不知道背對著他的簡沫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對不起白遲!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黑暗的一間房間裡,一張特殊打造、刻著繁瑣圖案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他彷彿是黑夜的使者,屋子裡僅剩的一點亮光都來自月光。
手指在椅子的華麗的龍頭扶手上一下一下的點著。
“滴滴滴”的聲音響起,黑影不慌不忙的在椅子上輕點了下。
“已經沒事了!”
連聲回應都不給直接掛斷了。
“呵,再有下次你們就沒這麼好運了!”沙啞中帶著冰冷的嗓音在房間裡徘徊。
醫院裡。
陸父和陸夜琛也聊的差不多了。
“那這麼說,寶寶應該是被誰給盯上了,故意陷害她的?”
陸夜琛點頭,“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解釋。”
他調取過從寶寶第一次進入實驗樓後的所有監控視頻,除了找到被人故意刪去的那段證據,其他視頻中一切正常。
畫面中的賊人遮掩的非常到位,不難看出來人非常清楚監控的位置,絕對是內部的自己人,但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爸,你想怎麼做?”
陸父:“這個你就別管了。”
老爹他總有自己的打算,“不會讓寶寶白吃這個啞巴虧的!”
說罷,陸父起身去了隔壁。
陸母坐在床上,滿臉心疼的看著床上的寶寶,眼角微微溼潤。
“老婆。”陸父來到陸母身邊,輕聲喊道。
聽到了陸母的抽泣聲,陸父緊張了,扶起陸母到一旁,“怎麼了老婆。”拿出口袋裡的手帕給陸母擦擦。
好好的怎麼哭了。
“老公!”
“嗯?我在呢,你說。”
陸母看了眼床上躺著的寶寶,“你說寶寶這麼好的姑娘,為什麼沒有投在我肚子裡呢?”
不由的惋惜。
陸父笑了,“你看你說的,寶寶是我們的準兒媳婦兒了,不就是女兒了嗎?”
兩人理解的意思不在一個頻道上,所以陸父並未完全明白陸母話裡的意思。
剛才她給寶寶蓋被子的時候,發現小丫頭手上有不少的抓傷,看的出來,是她自己造成的。
她都聽大兔崽子說了,寶寶在看守所裡情緒失控的事。
想到這裡,她的眼淚就下來了。
小丫頭小時候發生的事,她也是在寶寶和小兔崽子訂婚後才聽自家老爺子說起。
當時的心情真的是......
唉,現在說什麼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