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這聲音好似來自遙遠的天際，又似在人腦海中響起，聽不出男女，無比的平淡且漠然，還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虛無感，好似是要將人拽入無盡的扭曲陰暗旋渦。
李楠小蘿莉雙手禱告似的握成拳放在胸口，躺在床上無比虔誠道：“天使啊天使，為什麼不能復活我的爸爸媽媽？是因為我不夠虔誠嗎？”
小傢伙祈禱的聲音脆生生的，透露著稚嫩。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那道飄渺且虛無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是——”
小傢伙似乎想起什麼，趕忙又問：“是因為我沒有跪下來祈禱嗎？”
“不是——”
“那……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他們該死——”
聽著這飄渺虛無的聲音，李楠小蘿莉整個人都是一愣，沒想到天使竟然說自己的爸爸媽媽該死。
“你……你不是我的守護天使嗎？為……為什麼說我爸爸媽媽該死？？？”
天使的聲音良久都沒有再響起。
“天使你說話呀。” 李楠小蘿莉脆生生道。
然而天使卻依舊沒有開口，若不是窗外還能看到那天幕一般的翅膀，小傢伙都忍不住懷疑天使已經離開。
“天使啊天使，如果你不想說，那……那就算了……”小傢伙稚嫩的語氣失落而又落寞，她繼續道：“陳晞哥哥好久都沒理會我了，天使你……你能告訴我他為什麼不理我嗎？”
天使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記得在兩三年前，她第一次見到天使的時候，好像在天使面前提起過陳晞哥哥，天使說陳晞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此時，天使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依舊虛無而又漠然。
“你的陳晞哥哥已經死了——”
聽著天使的話，小傢伙整個人都是一怔，然後情緒瞬間就變得激動起來。
“你……你胡說，陳晞哥哥他……他怎麼可能會死呢？！”
她稚嫩的聲音逐漸變大，好似焦急，好似彷徨，隱隱還帶著一絲不安。
“是你爸爸媽媽害死你陳晞哥哥的——”
小傢伙再次一怔，然後整個人的情緒變得更加激動起來，“你……你胡說，你胡說，你胡說！我……我媽媽怎麼可能會……會去害死陳晞哥哥！！！”
“小楠你……你沒事吧？怎麼一個人自言自語？你……你別嚇我。”
一道略顯惶恐的聲音響起，卻是護工陳文雪不知何時甦醒過來。
在她眼中，李楠小蘿莉就是一個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然後情緒越來越激動，越來越激動。
最近一段時間，陳文雪沒少在網絡上刷到過靈異事件，知道這天底下真的有鬼，所以在看到李楠小蘿莉的情況後，她第一反應就是病房裡有鬼，李楠在和鬼說話，一時間渾身都忍不住泛起雞皮疙瘩，只覺周圍的一切都詭異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