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換衣間外面的客廳後,她開口問道:“鬼物是不是不能吃東西?”
“不是啊,反正我能吃,也有味覺。”陳晞道。
“那你在沙發上坐會,我去做早飯。”
“我給你打下手吧,一個人乾坐著也沒意思。”
“可以。”秦雅點頭答應。
一人一鬼來到廚房,便開始有條不紊地做早飯。
在陳晞的觀念裡,像秦雅這樣的大美人,以前又是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長,應該不怎麼會做飯才對。
然而事實卻是,秦雅的廚藝要比他強出一大截,會做的菜品挺多,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伴隨著“刺啦刺啦”的炒菜聲,約莫過去一個小時,六菜一湯便做好,還外帶主食米飯。
吃飯的時候,秦雅詢問陳晞味道怎麼樣。
陳晞表示,味道非常不錯,是他變成鬼以來吃過最好吃的早飯。
秦雅白了他一眼問,這是不是他變成鬼以來吃的第一頓早飯?
陳晞見瞞不住她,便只得點頭承認,再三強調她做的菜味道真的很好。
秦雅很貼心地給他夾了一塊生薑,說好吃他就多吃點。
竟然敢讓自己吃生薑,陳晞心念一動,三節看起來就很辣的幹辣椒飛進秦雅碗裡。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女人竟是以退為進,一聲不響地吃起那三節幹辣椒。
她自己辣不辣先不說,陳晞怕她腹中的女兒被辣壞,趕忙求她別再吃了。
見少年“求饒”,秦雅拿出勝利者的姿態,命令似的讓陳晞給她拿瓶冰水過來。
以她如今的身體素質,吃再多的辣椒都不會有事,但嘴裡的辣味是真的辣。
在這樣有說有鬧的氣氛中,早飯不知不覺便吃完。
等將碗筷都處理乾淨,秦雅便帶著陳晞去書房看書。
說是看書,其實就是聊天,想到哪兒就聊到哪兒的那種聊天。
一人一鬼聊了很多很多,從各自的生平,聊到書籍電影,又從書籍電影,聊到音樂藝術。
談論起音樂,陳晞便忍住賣弄起他的鋼琴造詣,他說他會彈鋼琴,能完美彈奏《克羅地亞狂想曲》。
見秦雅對此表現出濃厚興趣,陳晞便說,以後有空了他可以教她。
秦雅很罕見地笑了,說她很期待他教她彈鋼琴。
記得當年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她拿過克萊本國際鋼琴比賽的銅獎。
能在這種國際比賽上拿獲獎,哪怕只是銅獎,那也已經很厲害很厲害,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