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晞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不是你剛交的女朋友嗎?給我玩?”
似乎是沒想到陳晞會說出這種話,李玉辰滿臉詫異。
“一個靡卵蟲罷了,要不是我在她身上花費了點時間,送給你都成。”
聽著男人輕描淡寫且帶著一點蔑視的聲音,陳晞心裡愈發冰冷。
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鬼,但沈婉晴是他生前關係最要好的朋友,他無法忍受印象中那個溫柔的婉晴姐,被別人這般玩弄感情。
“靡卵蟲?什麼意思?”他淡淡的問,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靡卵蟲這個詞,還是他頭一次聽到。
李玉辰喝了一口酒,不緊不慢的說道:“在兩萬三千年前的舊石器時期,這世上有一種三釐米長的黑色蠕蟲,叫做靡卵蟲,這種蟲子天性慕強,喜歡攀附比它身軀龐大的任何生物,那怕它們是單性繁殖卻也最終走向滅絕。”
陳晞皺眉道:“這和你新交的女朋友有什麼關係?為什麼稱呼她靡卵蟲?”
李玉辰理所當然道:“在我眼裡,所有的女人就如同這靡卵蟲一樣,她們天性慕強,將對象的力量與外貌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所以我將她們稱呼為靡卵蟲。”
顯然,這是一種對女性群體的蔑稱。
陳晞能聽出來,李玉辰似乎對所有女性都很仇視。
“你說稱呼所有女人靡卵蟲,可你媽也是女的呀。”
男人那張帥氣的臉上,逐漸露出一抹詭異而又病態的微笑,“所以在我死後,我第一個就把她給殺了。”
看著男人臉上那病態而又詭異的微笑,再聽著男人的話,陳晞忍不住微微怔了一下。
“就……就因為你媽是女的,所以你就殺了她?”
李玉辰點頭,“對呀,我是掐著她的脖子將她硬生生掐死的。”
誰能想象,一個“人”竟然能仇視女人仇視到這種程度,甚至是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放過。
哦不,這已經不是仇視某個群體的問題了,完全就是心理扭曲病態。
陳晞有一種很莫名震撼感。
這並不是視覺震撼,也不是面對某種力量的震撼,而是一種來自心靈的震撼,就好像是接觸到認知範圍內某種無法想象的東西。
皺眉沉默了兩秒,陳晞淡淡道:“沈婉晴是我生前的朋友,你欺騙她的感情怕是也對她不懷好意,所以我決定殺掉你。”
“怪不得,原來你們是朋友。” 李玉辰一臉恍然,隨後笑著道:“只要你是男的,那咱們就是兄弟,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怪你的,動手吧。”
男人滿臉輕鬆,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到絲毫畏懼,好似一點都不害怕死亡。
陳晞忍不住微微皺眉,“殺你之前,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現在這樣?”
“對,我感覺你很不正常。”
反正也是閒著無聊,陳晞並不介意多聊聊天再殺死這傢伙。
他有十足的把握,單憑意念力就能將李玉辰秒殺。
中級血煞,其恐怖程度可不是說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