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這股茶清香,上虛道人臉上不由露出一絲陶醉之色,笑著道:“這應該是上雲縣的幹倉普洱茶吧?”
“看來真虛子道長也是個愛喝茶的人呀,單聞味道就能分辨出是什麼茶。”
“喬居士說笑了,這般名貴的茶,貧道也是以前有幸嘗過一次,所以便記下了味道。”
“道長可別再謙虛了。”
喬鴻俊說著,開始給真虛子斟茶,然後給林雲東斟茶,接著給妻子單雪琴斟茶,最後給自己斟茶。
上虛道人倒也沒客氣什麼,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好茶,好茶。”讚歎兩聲後,他放下茶杯看向喬鴻俊,“喬居士,說說你女兒的事情吧。”
一句話,直接進入了主題。
喬鴻俊臉上笑容散去不少。
他似乎想起什麼,忍不住嘆息一聲。
“我女兒喬愛君,前一段時間非要跟她那個閨蜜出去自駕遊,說是要領略祖國的大好河山,我讓她帶上兩個保鏢她竟然還不願意,自外出後沒過多久就失聯了。”
“她那個閨蜜是省女子散打亞軍,如今又是法治社會,所以我和妻子剛開始也就沒太在意,等連著一兩天都聯繫不到她,我們才逐漸著急起來。”
“我發動了一些人脈關係,幫忙去打聽她的下落,這才得知她似乎是失蹤了,而她失蹤的地方,就在一個凶宅旁邊。”
聽著喬鴻俊的描述,上虛道人插話道:“你是說,你女兒喬愛君的失蹤,和那凶宅有關?”
“對。”喬鴻俊點頭道:“我女兒失蹤的地方是一個別墅區,我特地安排人過去調查過,她失蹤前所住的那棟別墅旁邊,就是一棟凶宅,裡面有一個很兇的鬼,聽說這惡鬼之前就已經殺過好幾個人。”
單雪琴咬牙悲慼道:“道長,愛君她會失蹤,絕對和那凶宅裡的惡鬼有關,我們已經安排人調取過別墅區的監控,愛君和她閨蜜自進入別墅區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之後我們也安排人去找當地警方報警,可當地的警方一聽這件事和那棟凶宅有關,就表示他們也無能為力。”
聽著單雪琴悲慼的話,上虛道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你們找我來,就是想要讓我幫忙解決掉那棟凶宅裡的惡鬼?”
“對。”喬鴻俊遲疑道:“道長,你在解決那惡鬼的時候,有沒有辦法和它溝通一下?看能不能從它嘴裡問出我女兒的下落,究竟是死了還是活著,屍首……屍首又在那裡。”
雖然明知道女兒大概率已經死了,但只要沒見到屍首,喬鴻俊和他的妻子,卻終究還是抱有那麼一絲絲希望。
上虛道人輕輕點頭,“沒問題,一個惡鬼罷了,貧道鎮殺它輕而易舉,順帶著也能逼它說出你女兒的下落。”
“道長,最好讓它永世都不得超生,我女兒失蹤絕對和這惡鬼有關。” 單雪琴咬牙道。
上虛道人微微頷首,“那你們能說說這鬼物的來歷嗎?它在那個城市?”